即使他还是他，从来没有变过。

有人问他问题，有人借他试卷，也有人偷他的笔记……这些都无所谓，他好像突然就成了所有人“喜”的对象。

他们都说：“易晚，你是怎么学习的?”

老师说：“其他学校的学生可以不实际。为什么?他们可以当生特招北大。可以攒社会实践，国留学去津哈佛。但你们呢，同学们！考，人生一生一次的机会啊！考过了，就是阶级上升，考差了，就是阶级落。我见过很多人，几十年后，还为了自己考没有拚尽全力，彻夜难眠啊！而且，其他好学校有领军计划，有博雅计划，有校推荐，自主招生……你们能拚的是什么，是分啊！”

喜舞的女孩说：“我要和易晚一个分！”

终于没有人着易晚去参加各活动了。因为他的成绩实在是太优异了——尤其是在分科之后，一飞衝天，一骑绝尘。他的沉默，成了“岭之”;他的不擅际，成了“实际”——实际的，比如学习，别搞那些有的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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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说：“别看其他人，看你自己。你自己能走的路，就是考的路！也别去看什么北京的分数线，你生在这里，就得这里的分数竞争。”

喜写歌的男孩说：“我要和易晚一个分！”

其实也有同学转去北京读书了。也不知是怎么到的。还有同学摇一变，去了西藏。

上课时，易晚看见有人在窥视他的课本。老师讲到哪个地方，易晚写了几行笔记。他就会同样地写笔记，而且行数会比易晚更多。

四中是本市最好的中学。

初中有话剧节，有校园文化节，中的主题却变得不再一样，变成了周考，月考，半期考，和期末考。老师在课堂上说：“校了几十万，从四中买来了原题卷。”

老师说：“你们不要辜负校的希望。”

喜踢足球的男孩说：“我要和易晚一个分！”

喜航模的女孩说：“我要和易晚一个分！”

老师现在倒是没有再说梦想了。

老师说：“你不要和我说什么判断标准。在这个阶段，分数，就是唯一的标准！尤其是现在，就业形势越来越差，不考上好大学，找到好工作，就只能去扫大街！以后就连房都买不起！”

课时，易晚在英语的完形填空题。旁边的人看见了，也开始买同样的书，每次都比易晚多刷一篇。易晚回教室时，看见过自己的屉被人翻动。

其实老师说的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