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旁有老太太在争夺饮料瓶，街边的小摊上的妇女和老男人都在无休止地说着小话。易晚和他的父母就常是这些话里的一员。在他们中，易晚的父亲是一个心比天，读了大学又能怎样、还不是只有那么一钱的假清。他的母亲则是“跟其他男人跑了”，小话中对女人去向的描述，向来都是这样恶毒的猜测。而易晚——他们会用充满的语气讨论，来显示自己并不是对孩都这样刻薄恶毒、“无药可救”，然后最后加上一句：

“……喜的。”

眸澄澈，还握着他的手，说：“说说嘛……我很好奇。”

“喏，奖励你的。”他说。

“好。”少年了他的脸，“回家啦。”

到底什么样的中生会听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说梦话啊。

“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

易晚把冰放嘴里。少年还在不依不饶地问：“不喜吗?不喜吗?不喜吗?”

有一易晚不说，他就不走了的态度。

有凉凉的东西贴上他的脸。易晚吓了一，以为鬼来了。对上的却是少年清笑着的脸。

……走了啊，又是一个人了。

易晚于是磕磕绊绊地说了。他的语言组织能力不是很好，思维又总是散，于是显得非常异常、格格不。他说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的故事，说被涂鸦的书桌和大卫，说在图书馆里看见的《世界100大未解之谜》和脖上满是银环的女人……他说了有多久，少年就听了有多久。过程中，少年时不时地话：

草莓味的冰……少年把冰从中间掰开，一半给易晚，一半给自己。易晚问他：“为什么给我?”

终于说完，易晚气吁吁，坐在河堤上发呆。少年捧着坐在他边，对他说：“你等我一。”

“唔，没听清楚。”

跨过浮桥，老居民区。老居民区的街很肮脏，满墙小广告，满地果。有中年男人在街边，咙发“喝喝”的声音，大吐一痰。痰像弹一样，落在他们旁边。少年握着易晚的手走过，就像熟视无睹。

“那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
“……喜。”

“作为让我听到这么彩的东西的奖励。”少年说，“不喜这个味吗?”

……喜的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易晚看见书包上的泥渍。他用手舀了一，洗书包。书包被浸，浑然一，好像看不沾染泥渍了。小河很，易晚想起，老人们常说，里有鬼，执念缠绕，不能往生，喜在岸边抓的，就是像他这不讨人喜的怪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