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一开始，at本没打算录取他。当初你是怎么看中这么一个没哪里的普通人的?因为他普通是吗?他普通，让你觉得他不会变得像那些主角一样?”灰说，“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啊。失去几次机会，他照样了槽，还反咬你一。那时候你是什么觉?”

“我不想和你再站在这里了。”易晚说。

“说说看，你既然肯来，就是对专辑歌曲的选用成竹在了。你想在几天后的发布会前，告诉我你们用了什么办法，阻止了未来的我吗?”灰说。

易晚的脚步顿了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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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这样的。

不。

“嗯?”

啊，少年。”他说，“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，是不是沈终?就连门的秋千都换了新的。”

“……”易晚不说话。

这样一想并不奇怪。

“行啊。神经病。”灰背着手，向麓山疗养院的方向走去，“你们昨天在这里了一晚上是吗?为了池寄夏的母亲?”

“你借用池寄夏的金手指在综艺上打脸他时又是什么觉?非常完的打脸程，不是吗?别不承认，当主角的觉很吧?”灰说，“因为他确实对不起你。不要和人的天作对，易晚。只要给予机会，人人都是一样的。”

他要转，被灰拉住。正在这时，灰轻轻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
易晚：“……?”

“你以为你看不透的是剧本?其实你看不透的是人。在大的利益面前，人的扭曲是人之常——你以为你在用力抗拒什么。即使没有剧本，人也是会变的。这段时间我查了你这几年的活动，结果真是大幅度乎我的意料。比如姜北——”

易晚看见麓山疗养院白的墙。他说：“我想我得走了……”

池序，池寄夏，池母，这三个人的关系……在被喻容时送监狱之前，灰有没有对池寄夏的最终崩溃推波助澜过呢?

如果他是灰，他会这么吗。

“……”

在他的视线里，一个穿着橙连衣裙的女孩正抱着一束，走疗养院。

他们沉默地走了很久。灰说：“现在秦雪心得很不错，该说不愧是你看中过的人吗?易晚。她的执行力可了。这才几天的功夫。你应该很快就能看见林梦落谷底、她踩着林梦腾空而起的搜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灰笑了一声没说话。

易晚心里微微一动：“你和池寄夏有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