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抓了栏杆。

渐华的棋。

易晚颈后的寒竖起了。

灰啪啪啪鼓掌。鼓毕，他说：“那你不想知，是谁取代了林梦的主角地位呢?”

这一次，是蓝光大厦。

又或者，这是这场属于他与他，属于这对曾经最好的朋友，如今最截然不同的对手之间的对弈的第二次招。

“林——梦——”灰挑了挑眉，拖了音调，“你不应该为她到愧疚吗?沈终。”

是这样被合的么?……不，你不是这样合的。我看见了你的尸。你换了一尸。”易晚冷静地说，“上面的人是谁?”

“那林梦呢?”易晚说。

这究竟是修复，还是被困在名为完人生的囚笼里，就连求死也不能?

“在‘神’的心里，她如今拥有的已经是她能够拥有的、最优的人生了。经济独立，能唱歌，有喜自己的粉丝，对于她这个小县城里来的女孩已经是很好的了。但神足够善良，神原谅她的任。所以她无论多少次，神都会修复她。”

“她没有任何演的天赋，是你把她带了这个世界。是你为了转移神对你的注意力，牺牲她了你的祭品。可她表演的东西太老，早就不行了，所以必须要结婚离婚，牺牲一堆没有必要的时间换来一戏剧。可最后，神还是不喜她的剧本——于是我替神抛弃了她。”灰笑，“当然，神依旧善良。所以祂愿意修复被剧抛弃的、试图纵一跃以重生的林梦。当然，这善良的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光落在易晚冷漠的脸上。他漠然地看着他。

“……这是林梦自己的选择。”易晚冷漠地说，“又或许，她自杀只是因为她清楚，自己曾经怎样对待那些‘女’们。她绝不希望自己陷这样被对待的人生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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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好！”

他忽然明白灰让他看到这一切的意图了……这是警告。

“是她又或者是她有什么区别吗?”灰说，“反正她们都有的理由。”

“是林梦还是seal的女主唱?”易晚说。

“seal的女主唱，她还不愿意像她的三个队友一样变成遵循公司规则的人偶。她想要叛逆、想要酗酒，但公司不允许她这样——所以她就楼。是报復、是发、还是计划?都有可能。”灰说，“又或者她想要通过楼重生，来获得更加好、更加适合她的人生。可是怎么可能呢?”

“是谁呢?”灰用唱歌般的语调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