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我听说你们之前去参加过一个综艺，也是有个总裁在那里发疯，是么?现在的总裁怎么都那么喜发疯。”他往易晚那里挪了挪，“那个人还是……”

灰还在看他，可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再赌去了。

章渐华又摇了摇。

他远远地看着楚殇的方向，泪摇摇。那一刻易晚觉得自己的手指更加了——

章渐华的声音里颇有些心如死灰的味，又向易晚鞠了一躬：“很抱歉。”

章渐华摇摇。

终于，章渐华开了。

他说他想留在这里。

“为什么不走?”他说。

“我想留在这里。”他轻声，“我得留在这里。”
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尽是怀着八卦的心思。

灰：……

楚殇终于离开了。

他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了工作。程导远远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，摸了摸自己的鼻，静静地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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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不易晚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，只看见易晚盯着远的鬼屋，里黑沉沉。程导看易晚平易近人，趁着楚殇和百越光别别扭扭地去吃饭，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传闻。

易晚：“没有这个吊灯，也会有其他吊灯。比起其他事故，这生死一瞬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
“可以么?”

事就这样定。工作人员与两名嘉宾各归各位，继续自己心事重重又虚伪的综艺表演。

“楚先生，请您别闹了，怪难看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易晚：“……”

程导：“我没想到那个吊灯会落啊，对不住，兄弟。”

杀?”楚殇冷笑，“他?自杀?百越光刚才差丢掉的是整条命和……”

易晚面无表地转回了脸。

很抱歉。

程导：“?”

易晚看着他，像是看着一张被皱的蓝邮票。

“……你回去吧。”他轻声。

程导替易晚买了杯咖啡。见易晚抬看他，他看了一站在角落里的章渐华，小声：“要不你让他回去吧，嘿嘿。”

易晚：“重生。”

“因为什么?”易晚重复。

他的声音很淡：“因为……他是自愿留来的。”

楚殇：??

他低着，清清冷冷的，却很虚弱。他说：“我会完成工作，但我保证不会再现在你们面前……这样可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