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殇：……

“你成功激怒了我！”楚殇额青直，他靠近易晚，压低嗓音，“很好，我记住你了。天凉了，让你的公司破产……”

易晚同地看着他：“我的公司就是你家的公司。”

楚殇：……气糊涂了。

“那你不怕我把你开除——”楚殇红着睛。

“n 1，赔偿金。”易晚面无表。

霸总法和劳动法对轰。有工作人员偷偷用手机偷拍。楚殇终于揪起易晚的衣领，原本在旁边看闹的灰却立时上前一步，要製止他。

“你以为我付不起n 1吗?无论是开除你的，还是章渐华的。”楚殇在易晚耳边低沉，“当然，现在要开除你有些困难。你是主打男团的成员嘛，不过像章渐华这样的普通经纪人，我要招多少个，就能招多少个……”

说着，他在章渐华不可置信的神中冷笑了：“at是国首屈一指的大公司，不是么?”

他说得对。

楚殇之于章渐华，是在上的施恩。是资本家之于民众的压迫。章渐华为了这份工作拚尽全力，以他的全能力来使得自己“适格”。他用这份工作构建了自己的整个人生，可对于在上的雇佣者来说，他只是随时都能被其他优秀者取代的一枚齿。

他的努力在他们中一文不值——因为，在他们中，像他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。

即使章渐华为这份优秀付了自己的整个人生。

或许正是因此，楚殇对章渐华的才会显得那样在上、且理所当然。无论章渐华如何受伤，无论他在这段故事里如何失去自己的尊严，在旁人中，只要他们最终重为一对，便是一个值得被称讚的故事。

只因楚殇生来就拥有俯瞰章渐华的资本。

个人的梦想在庞大的资本面前一文不值。

易晚看见章渐华拱起了背，一一，一细微的弧度。他像是完全没想到楚殇会说这样的话，像是一隻茫然而疲惫的老猫。围观的工作人员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细节，只在猜测，只在絮絮叨叨。只在如看客般叹楚殇的霸。

就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狗血故事。

可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狗血故事，又何必要这么残忍。

而且楚殇知他话语的严重么?他陷在自己的风波里，不知自己指间落的一粒沙，却是能压垮其他人的一座山。

“别太过分了。”易晚最终平静地，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发，“你不要得人家……”

“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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