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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所以当时，你们这么小，就自己发现了这件有关‘男主’的事?”喻容时犹豫地，“我记得那时有关各男主的新闻，并不如现在那般普遍……”

“……他没有明确地知男主和世界意志是什么，他只是隐约知，自己似乎被眷顾，照某个行为模式、某个方向去走总能得到很好的结果。在那之后，他开始不间断地尝试。”

他对着空空的广场呐喊，兴奋又张得像是甲板上的世界之王。他的朋友坐在他的边，许久之后：“那么……”

他的成功在少年里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轰动。就连沈终也不能说，他的法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。顾若朝偶尔会将自己的方法提给一些人，其中便包括那名姓林的他父亲的学生，后来，她在大学时来到少年里助教。

“……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”易晚说。

顾若朝摇了摇。他说：“我不知广告牌会不会掉来，但我知，那个故意挑衅得罪我的人，一定不会好过。他会拥有属于他的场。就像我刚才说的……”

“你知那块广告牌会掉来么?”沈终说。

或许不只是人。

……

顾若朝觉得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
他像是一个学到了新学科的孩，开始一遍遍地将诸多知识加以利用。他尝试不同路、尝试各学科、像是征服新航线的骄傲的无所不能的船。

窗外雨还在，喻容时听见易晚轻轻的声音。他想，这件事的结局最终只能是一件坏事。

因为顾若朝死了，而易晚，也改变了他的名字。

顾若朝告诉沈终，是她提醒了他。

顾若朝说：“但这不能怪你——你知么?这个世界其实是有规律的。就像……”

顾若朝的确很聪明，如天的朝。他总是能最优的选择，机灵巧地运用着“打脸”、“先抑后扬”等手段，来加重自己能够获得的成功。他在初中时偶然“挑衅”一名年级学，并因此获得了参加中生数学竞赛、并拿到一等奖的机会。

多人里，沈终便沦为平凡与普通，并完全规避了任何能够“引人注目”的要素。

他的里开始有兴奋的光：“你知么?这个世界是有规律的。而我，是被其中规律所眷顾的一员之一。沈终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?说不定你也可以……”

“如果我没有加以利用这些元素，我可能只能拿初中生竞赛的一等奖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