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不过那样也好，要有一我比不过你的地方，你才会愿意继续和我朋友。而且我喜这地方，自由，灵巧，野蛮生。”他在呼呼的冷空气中用唱歌般的语调，“而且最好的是，这里的观众只有你，而你是个闷葫芦。”

顾若朝的话很多，肢动作也很多。他像是一个天生的演说家，天生便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表达与表达能力。黑发黑的男孩坐在他边看他，低着，像是有些茫然。顾若朝笑眯眯地看着他说：“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吧，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?”

“我觉得你很聪明。”他的朋友慢吞吞地说，“所以，你会胜利理所应当……”

他没有提到那块广告牌。

顾若朝确实很聪明。他们是小学同学、又是因家不幸而都在少年被托的战友，因此沈终得以见到他在各个方面一视同仁式的一骑绝尘。父母离异、和忽视自己、只顾着新家的父亲一起生活没有减损他的优秀，相反，却给他蒙上了一层惨彩。老师辈提起他，都是先叹气，然后再称讚。

所以他学什么都学得很快，是理所当然。

不过沈终对于顾若朝的优秀的最刻印象是，顾若朝总是能用很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小孩所能擅使用的、复杂的词组与用词。这或许是他早慧的证明，或许又是他受到某影响的证明。

顾若朝却咯咯地笑了。他坐在上玩手指，忽然：“你知么?所有人都只会记得第一，没有人会记得第二。所以第二再优秀，也不会被人记忆。沈终，你真的很奇怪，你被我压製得只能拿第二，却不生气。”

沈终觉得自己越过了关于广告牌的话题，却必须要回復这句话。他开始思考。

得第一的意义是什么呢?

沈终并不能会到得第一的意义。他的绪一直很淡，唯一想过要拥有的，或许就是一座房。每个家都会有一座房。他的父母曾经拥有，他的叔叔婶婶已经拥有。或许有了房，他就可以也在房里炖汤。

思维过于发散一直是沈终的一个病。他似乎总会去想这些于常人而言没什么用的东西，并最终阻碍他自己的行动。或许是因为想得太多，沈终一直没有开。这反应放在其他任何人里都是迟钝的现。

世间大分人不能看见思考的过程，只能看见动作与语言的描写。正如小说中漫的描写与心理描写只会沦为乏味——读者所想看到的都是快速的动作或语言描写。因此在不常表达时，在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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