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午，沈终跟在顾若朝后。他看着顾若朝在各台游戏机之间穿行。他随意地挑选所有游戏，将代币扔投币里开局。游戏各不相同，却只有一结局相似。

——无论是什么样的游戏，顾若朝始终都是第一。

第一两个字像是某咒，无论是在少年、在学校里、还是在电玩城。在玩赛车时顾若朝甚至和几个年龄比较大的少年发生了衝突，他们嘲笑他是个新手。沈终想要开说话，却被顾若朝拦住了。

“不用和他们争吵，这是必备的节。”顾若朝饶有兴趣，“而且我觉有他们在，我的分数说不定会更呢。”

他说着极为普通的话，沈终却突兀地察觉到了一丝骨悚然。

不对劲。他想。

今天一整天，顾若朝都不对劲。

诡异的兴奋、突然的门、来到电玩城以证实、还有方才的言语……

这让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

两人的影在墙上被拉。在夕西前，顾若朝用赢得的币换了一个本命年红绳。

本命年红绳是电玩城的最奖励，上面坠着的生肖挂坠确实是纯金的。整个电玩城都被他所征服，老板和几个孩在他们后议论纷纷，大谈顾若朝的。沈终站在顾若朝的后，看他甩着那红绳。

他尝试着去恭喜他，顾若朝却只是兴致缺缺地把奖品揣了兜里。他耸了耸肩：“我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了。我早就说过，不是么?只要是有排位的游戏，我都不会输——你想知原因么?”

他回看向沈终，笑得诡异。

回忆之中

“顾若朝……知自己是‘男主’么?还有……”

“你当时是什么心?”

易晚的描述有自带画面的张力， 喻容时坐在他边，却仿佛已经站在了年幼的沈终侧。他看见游戏厅里光怪陆离，红的绿的灯光照在易晚那张白得奇的脸上。他站在那里，听着自己的友人说让人难以理解的话。

任是谁都只会想要询问与顾若朝有关的一切。很显然， 在这个属于两个十岁男孩的秋日故事里， 他是当之无愧的主角。唯有喻容时比起顾若朝， 更想知易晚。

易晚讲述与他有关的故事。他言及很多细节， 从墙上张贴的小广告、影里争斗的昆虫、到筒楼里炖汤的女人。可他唯独很少讲到自己。

“在那之后， 为了行更方便的阐述， 他带我去了许多地方。”易晚说，对喻容时的后一句提问置若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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