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很奇怪。沈终想。

顾若朝只看了那张被张贴来的红纸一。于旁人而言显赫的荣耀于他而言却是全不在意。他摆了摆手，笑闹着走了。

顾若朝手持代币，表说不上是激动还是自信。他在跃跃试，似乎想要证明什么。

他也想要拥有这样一座房。

沈终从来没有问过顾若朝如此自信的原因。或许正是因此，顾若朝才难得地喜和沈终混在一起。沈终安静，不说话，有呆，非常适合信任、也不有任何能够危害到他的社会关系。

“我们去哪里?”沈终在顾若朝的耳边问。

觉得这栋房里的灯光很好。

自行车停在电玩城门。十年前的电玩城远不如现在正规，其中音乐声震天，即使是小学生也能在里面挥霍数百元。沈终堵着耳朵，看着顾若朝向老板兑换了几十个代币。顾若朝回看看沈终：“走吧。去玩。”

也不妨碍他觉得自己理应在每个周末门，为这个家减负。

他的声音里透着莫名的自信与张，多年来顾若朝都是如此。沈终抓他的袖，将脑袋埋他的衣服里。他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，脑袋里想着很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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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梧桐叶的沙沙声中。顾若朝骑着自行车，后座带着沈终。他哈哈笑着、带着他衝了山坡。

比如今天。叔叔婶婶不会记得国庆期间少年休假，但沈终会记得每个周六周日，这是他应当门减负的时候。

“哦，又是第一啊。”

绿昆虫在这一刻完成了捕。

“你去了就知了。”顾若朝说。

“实验?”

他兴致地向沈终提邀约，并没有获得对方的拒绝。两人影中昆虫争斗不停，而他抓着对方的手臂，笑闹着要离开。临走前有看门大爷路过此，看见两人动静，对顾若朝：“小朝，你奥赛华赛又考第一啊?”

“……算了，难得的周六！你不想和我去逛逛吗?好不容易没课了。”顾若朝又笑了，“反正你家里没人，我家里也没人。我们去玩吧！”

“你去过吗?”

“没去过，想去试试，一个实验。”

李老的声音还在他后面不甘不愿地响着：“你这孩的成绩怎么那么好?所有兴趣班你都参加，门门功课都是第一，什么时候让我孙来向你请教一学习技巧……”

“我原本是想带你去吃饭，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，去电玩城！”顾若朝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