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游巡使实话实说：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，不知还有多少鬼的后代在世，我回去后再和他们说说。”

夜游巡使摇：“不知。”

夜游巡使：“不一定，一天到几百年的都有，要据当事人的功德和个人投胎意愿。”

“小夜啊，不要老板着脸。”

从他的言行举止所作所为看来，如果不是因为江老来的香火店，那么极大概率是因为这个预言。

夜游巡使实话实说：“五百年。”

他一脸震惊，后知后觉地说：“我摸得到你。”

夜游巡使面无表地看着他：“……”

他大手一挥：“就涨到五百吧，五千能解决掉一只厉鬼，价格也不算离谱。”

江辞无垂眸，以江老的功德和格，大概早早地就投胎了。

黑的衣服冒着寒气，像是把一件衣服放到冷冻室冰了一天一夜似的，又冷又，还扎手。

因为是小弟鬼，王庞庞不觉得他的死人脸可怕，见他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小，又板着张脸，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
江辞无：“……”

夜游巡使地说：“你只收人民币，他们也没有人民币。”

江辞无看他：“为什么店里没看到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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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跑不了就是了。

夜游巡使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对上江辞无的神后，还是乖乖回答：“保守估计得五十张，如果刻意收敛气的话，它们也打不死我。”

江辞无嗯了声，微微眯起眸：“对付一只百年厉鬼只需要十张，纸扎小人得涨价了。”

五千块就能买一条鬼命了。

王庞庞对他说：“不行的话，让他们想办法兑人民币过来。”

夜游巡使弱弱地说：“我只听说是上古传来的预言，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大能吧。”

听到这话，江辞无掀了掀，好奇地问：“几百年？”

江辞无哦了一声，左手指尖轻柜台上的纸扎小人。

王庞庞也在一边算计，嘀咕：“江老板，那咱们上次打宅鬼和她浪费了不少啊。”

“你们不能托个梦，让家人后代来买么？”王庞庞忍不住开。

王庞庞赞同地了：“对的对的，五千块普通家也能拿来。”

其实都不需要他主动说，上次回去后，闻到他上极佳的香火气息，同事们都凑上前问是哪儿来的。

夜游巡使猜到这个人类在想什么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可是夜游巡使，有数百年行，和普通魂厉鬼不同，能化实。”

便利店的厉鬼三百多年，小夜五百多年，也就是说纸扎小人现在可以随便对付五百年以的鬼，上限多少暂时还不清楚。

人心不古啊！

江辞无：“这预言是谁说的？”

他又问：“你们当差的，会魂飞魄散吗？”

夜游巡使继续摇：“不知。”

江辞无喝了，收回思绪，转而问夜游巡使：“宣传香火店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江辞无偏看他：“什么都不知，你们就信了？”

夜游巡使沉默片刻，小声说：“当然会，这就是份活计，不是什么免死金牌，我们多比普通的魂更结实些。”

王庞庞陡然想起小夜是只鬼。

江辞无应了声，晃了晃手上的纸扎小人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你觉得几张小人去，你就吃不消了？”

“我真的好好宣传了！”说完，夜游巡使立背了遍地址，“陵安市灵城区灵安街888号江氏香火店。”

在场唯一的鬼夜游巡使麻木地看着面前两个人类，幽幽地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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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辞无看了他一，随问：“人死后要多久会去投胎？”

不过宴朝一信不信这个就不确定了。

江辞无了：“所以一张纸扎小人大概能十年。”

夜游巡使愣了，想了会儿，试探地说：“可能因为他们是鬼？”

这虚无缥缈的语言，江辞无都不怎么相信，以前还有人算2012是世界末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