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没了兴致，低玩手机：“老王，你随便给他烧香和元宝，记得写上夜游巡使四个字。”

“好嘞，”王庞庞应了声，从货架上拿了两炷香和几十个元宝，放火盆里，一边写名字，一边问，“为什么要写名字？”

江辞无敷衍地说：“写了就是明确烧给他的。”

“哦哦。”王庞庞，把写有名字的纸条放火盆燃，又扭看了江辞无。

眉低垂，微翘的角此刻压，脸上没什么表。

看起来明显没有刚才兴了。

夜游巡使也看来了江辞无的绪变化，飘到王庞庞面前，一边吃香一边问：“江老板怎么了？我刚才没有说错话吧？”

“没有说错话啊，”王庞庞回忆了会儿他们的对话，认真地分析，“江老板可能在思考对付某只鬼。”

“不然的话，怎么会突然说起纸扎小人和投胎时间。”

听起来很有理，夜游巡使连忙问：“对付哪只鬼啊？”

不说清楚他作为鬼很慌的啊！

王庞庞：“这我哪儿知。”

“江老板当然想对付哪只鬼就对付哪只鬼。”

夜游巡使：“……”

他地了香，把这一些香当成最后一餐享用，心想，如果等会儿能回到冥界，他一定促同事们去给孙后代托梦。

两炷香很快就吃完了，夜游巡使对王庞庞说：“老王，再给我烧香。”

王庞庞：“你给钱了？”

夜游巡使：“……”

话是这么说，王庞庞还是又给他多烧了一炷香。

吃完香，夜游巡使揣着几十个元宝离开。

飘香火店，他动作一顿，抬看了二楼。

莫名地觉得香火店楼上有不对劲，好像有熟悉的气，很淡，快要消失了。

夜游巡使匿去形，缓缓地往上飘，飘202，看到沙发上躺着个瘦竹竿似的男人。

他飘屋，仔细查看这个男人，就是个普通的气不足的男人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刚才是错觉吗？

夜游巡使正准备离开，只见沙发上的男人抓了抓脸，突然睁开睛，和他四目相视。

卢科迷迷糊糊地睁开睛，对上了一张飘到空中的死人脸。

愣了一秒，一震耳聋的尖叫声响彻巷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！”

卢科两一翻，从沙发掉到地上，死过去。

夜游巡使怔了怔，他都特地匿去形了，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虚到看得见鬼了。

他还没来得及什么补救，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。

夜游巡使生怕是楼的江辞无，扭就跑。

宴朝一打开门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一儿灰尘都没有屋，以及躺在地上被灰尘包裹着的卢科。

他瞥了卢科，拨通江辞无的电话：“上楼。”

两三分钟的路程，过了近十分钟，宴朝一才看到楼梯现了江辞无懒散的影。

江辞无慢悠悠地走上楼，王庞庞也慢悠悠跟在他后面。

走到二楼，江辞无没202，站在门教案了看，见卢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，眯了眯睛。

嗯，还有起伏。

他对宴朝一说：“没死。”

宴朝一：“……我知。”

江辞无奇怪地看了他一：“那你喊我？”

宴朝一也看着他：“你不？”

江辞无又看了卢科，眨了：“可是他没死。”

宴朝一：“……你是阎王么？”

死不生。

“不是，”江辞无想了想，面不改地说，“但可以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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