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字。

“昨日定了，阿翁赐字为‘妙纮’。”

裴稹轻笑：“这字不错。”

所有人都低着，看不见两人旖旎悱恻的互动，只有王莼胆大，昂着放肆旁观，幽幽目光好似要吞了裴稹一般。

第87章 吻你如玉

太殿回京, 没有先请安，反而去了王家, 参加嘉宁县主的及笄礼，所有人都心领神会，等着一赐婚圣旨, 将这对天生龙凤送作一堆。

连文惠帝都醋了：“阿衍少年风，心萌动，也是正常的，但好歹你父皇我还在里等着你一个解释, 怎么这么快就破了西江府？你就跑去心上人面前献殷勤……”

裴稹着太冠冕, 穿着玄常服，跻坐在文惠帝面前饮茶，闻言眉一挑, 反问：“父皇觉得嘉宁县主不上儿臣？”

“倒也不是, ”文惠帝叹了气, “你我父的光如一辙，朕觉得嘉宁、样貌、品行都堪当京都贵女之首，早就有了为你们赐婚的想法。前些日朕还问过你母妃，她说你寸功未立，不宜娶妻, 当立业再成家, 这事也就耽搁了。”

文惠帝有了裴稹这么个优秀的儿，从前的怨恨偏执倒消退了不少，他曾对王萱有意, 不过是看重她的份，年老之人，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，当然是嗣更要。现在他能够坦然和裴稹谈论王萱，也算是敢作敢当了。

裴稹放茶盏，顿了顿，：“母妃有她的考量，不过儿臣觉得，若要娶妻，定要娶一个自己喜，她也喜自己的，妻贤夫祸少，东太妃，也不是人人当得的。”

文惠帝听他这么说，觉得很有意思，回顾他自己的一生，确实应了这句“妻贤夫祸少”，若不是贺氏善妒，他膝也不至于如此空虚，还跟阿衍母分离十多年。

“那阿衍可要朕为你和嘉宁赐婚？”

“不必了，父皇，若是她不愿嫁我，却碍于圣旨不敢不嫁，这世上岂不是多了一双怨偶？”

裴稹回到东，听完近期所有事的汇报，略一思索，提笔写几个命令，吩咐手去。等到了李由汇报，说当日王萱落之事后，裴稹的睛微微眯了起来，：“这事你当机立断，得不错，但听你描述，这事好像并非德妃母所为？”

李由当时就觉得奇怪，安公主十分信任他，若要行事，不会避着他。幕后之人并不想嘉宁县主死，而是想把她推到文惠帝面前，这样九曲十八弯的计谋，不是安公主想得来的，德妃忙着给安公主求，哪里得了这事？想必她们只是被人利用了，用来制造一个文惠帝路过的契机。

裴稹冷笑一声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，不论是谁，只要伤了皎皎，都不得安宁。

“好了，你先去吧——”裴稹挥挥手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，“以后，不要在嘉宁县主面前现了。”

英雄救的桥段，注定只属于他。

只是，那天皎皎收了他的印章后，并没有留他叙旧，她神恹恹的，不知为何，泪比从前多了许多，裴稹总觉得她哪里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