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”

崔净空牵着冯玉贞僵泛凉的手，她呆愣愣地任由他牵到凳上坐，放在掌心间搓捂，缄默半晌，冯玉贞忽而听见他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
她打了个激灵，崔净空幽暗的珠里闪着火盆里的火光，瞳孔都染成了暗红：“这样说来，你是不是也知我的事？譬如——我是煞星转世？”

冯玉贞没料到他会问这个，很老实地颔首，正打算说话，却发觉她竟然无法脱，涉及话本中的事，间便如同坠了一块金似的难受，像是有人掐住她的咙，不让她声。

这个脆的回答无疑取悦了他，崔净空咧开嘴，际的弧度越扩越大：“依我来看，普天之没人比我们更相了。”

不明白他这论调从何而来，那异阻总算消失，冯玉贞目光游离不定，嘴嗫嚅：“你就不怕我万一是个孤魂野鬼吗？”

崔净空把脸偏了一偏，心颇好地探过，直直问：“那你可会畏惧我这个天煞孤星？”

冯玉贞微微发愣，摇了摇：“你不是天煞孤星。”

他笑：“那么，我也不害怕。”

门外的雨声渐渐衰弱，崔净空思忖片刻，沉声：“至于京城的事宜，的确是我考虑不周。既然不喜，便不要勉。总归日后是我们两个过日，不必看顾旁人的。”

这件事还要从计议。

雨歇，天微明，两个人向店主告谢别，田泰驾着的那车停在堤岸不远，崔净空却没有走过去，而是快步将遗落在地上那盏并莲灯拾起来。

他望向后的冯玉贞，复尔问：“昨晚不行，今日可以放了吗？”

冯玉贞脑跟拿浆糊拌匀了似的，她看了一那个并莲的样式，这回语气缓和了许多，却还是不同意：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
可架不住崔净空自觉心意相通，他不恼不燥，只是把并莲灯给田涛收起，俯牵着冯玉贞上车。

“你若是现在不愿答应我，我自有千万耐心等去，只是莫要再提所谓不相之类的论调。”

冯玉贞“嗯”了一声，无言片刻，再次问：“你果真不怕吗？”

崔净空乐于见她不安的时刻，更愿意叫她如此依偎着自己。他捉住女人的手，牢牢握在掌心：“不怕。”

见她仍是神恍惚望着窗外，不知在胡思想些什么，崔净空脆倾过去，一手扭过她的颌，两臂将她扣在怀里，在她边那粒红痣上啄了一。

两人的呼缠间，冯玉贞只听到他低低：“哪怕是来勾我炼狱的魑魅魍魉，我也心甘愿赴黄泉。”

第107章 醒酒汤

一整夜来,冯玉贞的绪大起大落，她此时仍有些恍惚，然而崔净空握着她的手,指腹挲着手背，说不清是安抚还是不许叫她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