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若幽颔首：“他们同行之人有忠义伯家的二公。”

霍轻泓手中黄金膏便是冯烨所赠， 相较之， 冯烨亦更可能会将黄金膏赠与卫衍。

吴襄却摆手，“不是不是，忠义伯家的二公前夜来过衙门， 是来向侯爷请罪的，当夜侯爷便令他将与他好的碰过黄金膏的人一一招，可这其中却并没有卫家公。”

薄若幽秀眉皱，这令她有些意外。

冯烨乃是安郡主之，而卫述早年间娶了徐家的女儿，两家算起来沾亲带故，且那日事之后，冯烨十分明显的想要护着卫衍，他们的关系，只怕还在冯烨与霍轻泓之上，既是如此，冯烨得了黄金膏这般好，怎会不给卫衍？

薄若幽意识觉得冯烨在说谎，不由又问吴襄，“二公可代何得来的黄金膏？”

吴襄想了片刻，“说……是在宁侯名的曹家产业之中见识到的，而后觉得此十分玄奇，便带回家中用过几次。”

“他并未有病瘾？”

吴襄，“他月余之间用过几次，后来陪着他父亲城了几日，便耽搁了来，说是不用此，便十分困倦疲惫，亦容易生怒，可病瘾却也不算。”

说至此吴襄叹气，“这几日查访所得，这些人皆是如此，三两次之后也不算成瘾，可彼时已经中毒，若不用此，便觉困倦不快，如此一来二去，用的多了，越发仰赖此，时而生了瘾也难以发觉。”

见薄若幽满面沉思，吴襄反应了片刻：“你来没问城中黄金膏引的病况，你莫不是为了侍郎宋大人的案？”

薄若幽见他已经猜到，便应了，吴襄四周看了看，低声：“此事一开始掩的极好，这几日事才漏了来，所以宋大人当真是被人毒害？”

宋昱遇害已有数日，再如何严防死守，四品朝官被害，终究掩不住，薄若幽应了，看了一外面天，又问吴襄，“侯爷今日可会回衙门来？”

吴襄略一摇，“只怕不会了，城南给病患们临时安置了营帐，戍卫靠着巡防营，营中所用是靠着衙门来调，每日肃查的售卖黄金膏的铺和新增的病患亦要送来衙门统总，侯爷前两日是定要来与大人商议明日如何安排差事的，只是今日太医院的太医们会在营中问诊，只怕侯爷会令人将公文送去侯府，不会专门过来。”

时辰已近黄昏，薄若幽闻言便不再等去，她心中有了猜测，想自己去佐证，于是告辞离开衙门，令周良驾车赶往卫家的茶肆。

薄若幽的想法极简单，黄金膏是人笑製成，而城中遍寻不见人笑，那换一可能，宋昱说不定是去了有黄金膏之地。

那日卫衍脚上沾着红泥，后来薄若幽问过程蕴之，心知红泥并不算铁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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