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
定妆照拍摄的大楼是家合作的广告公司，通三十层，工作室在中间的十五层。刚车，忽地听到火警笛声响彻整幢楼，所有人都向外跑，被告知是消防演习。

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，姜宛思忖几秒，拉着凌然就走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大楼后面，有条送货用的安全通。”

这条秘密通她之前兼职平面模特时走过，那时为了赶时间，也为了躲她戏校功成名就的演员同学。楼梯间黑暗仄，灯坏了一两个，晚上和鬼屋没什么两样。

她带着凌然走去，两人前后走着，上到第七层，忽地传来一声响。凌然迅速冲到她前面，将她护在前。黑暗中有件重顺着楼梯落来，发令人齿寒的声音。在东西砸落在他们上之前一瞬，他回单撑着地面，抬脚卡住了那东西，是个极沉的箱。

箱恰好是走廊的宽度，卡在墙之间，纹丝不动。如果他撑不住再挪一寸，说不定他们就会被砸死。

“快，上衣兜里急联系人，第一个。”他咬牙，指她从兜里掏手机。

姜宛拿他手机，同时开机和音量键，弹的第一个人，姓林。

她拨通电话，对面的声音是那个金丝镜的经纪人。她迅速报了两人的位置，安静等待着，时间一分一秒逝，几分钟后，走廊铁门被打开，几个安保人员迅速冲来，救了他们。

“多谢林先生。”姜宛搀扶着凌然，在光线里辨认了那位青年。他皱眉颔首，查看着走廊的况，拍照取证打电话间隙，还有空朝她。

“不用客气，姜小。”他看了一凌然，又补充了一句：

“我从前是六哥的战友，我叫林燃。”

05

援救人员来得及时，也报了案。姜宛扶着凌然去了化妆间休息，他关了玻璃门，拉上遮光帘，脱了外衣，给林燃和姜宛看伤势。后背被箱划一条血印，所幸只有外伤。

林燃不知从哪里搬一个军用医药箱，正要袖，凌然忽地咳嗽了一声。对方立即会意，迅速起，还给他们带上了门。

化妆间里就剩她和凌然两个人，气氛又变得暧昧且尴尬起来。姜宛打开了医药箱，找碘酒和消毒酒。昏暗中，凌然背肌光影斑驳。

她低没说话，给他消毒，上药。他单手撑在墙上，站得笔直。寂静中只能听见玻璃瓶碰撞的声音。

“有人故意的？”她开，声音涩。“冲你来的，还是冲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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