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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直播开始。姜宛着和凌然商业互，凌然全程惜字如金，她只好摆起商业假笑疯狂夸赞他的演技和颜值，好似一个狗。幸好主持人有经验，过了几个环节都没什么岔，直到最后半小时，导播要求互动游戏，要两人签，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“两张签，一张白签一张红签，到白签的真心话，红签的大冒险，过的话，要喝掉这杯品牌赞助的红酒。”

主持人拿两张签，有颜的一面对着观众。姜宛的假笑已经快撑不住，凌然却缓缓坐直了。

“红签！”主持人看到了姜宛先的签，睛笑成月牙：“听说姜宛演员之前是舞蹈生，能给观众们一小段吗？”

她知这是平台为给她展示机会，特意安排的环节，就想了想，了：“今天这别的不方便，就《四季歌》吧。”

演播间场地不大，但准备充分。她拿到一把黑漆描金的扇，背对着舞台，摆了个开场姿势，音在此时响起来。

中转学到冀州之前，姜宛了三年现代舞。现在想起，恍如隔世。姜宛握着扇的手轻颤，听见第一个音响起，打通了所有脉似地，回忆如涌来，她记起所有舞步细节。

这是她当年报考戏剧学院时的面试片段。民族舞和现代舞合，行云，低回婉转。她拿了当年专业课的最分，然后第二年，她继父就因为故意伤害狱，顺带毁了她妈妈和她的人生。

“夏季到来柳丝，大姑娘漂泊到江。江南江北风光好，怎及青纱起粱。”

她舞步轻捷，在扇后半张脸，腰肢如细柳，跃时，轻盈如燕。

她想起自己还叫罗伊莎的时候，某年练舞过度，得了肌腱炎，她爸请了事假，坐一晚上的火车去学校看她。风雪中，他站在校门，把藏在怀里的红薯递给她，还有一串糖葫芦。

“学校里买不到这个吧？快吃，一会冷了。”

脚步回转，三次地。向后退，腰，挥鞭转三周。

“持不了，就回家。我女儿什么都是好样的，别和我一样，逞。”

六周，七周，八周。满城风雪，大火，灰烬。

“罗伊莎，爸要去很远的地方任务，可能回来，也可能回不来。要是回不来，你就和妈妈好好过。”

九周，十周，嘶吼，血迹，雷声，焰火一般的少年，黑烟。夏天到了，秋天到了，冬天却再没到来。

没人再她，叫她罗伊莎，等她回家。

“姜宛！”

朦胧中，她听见有人低声叫她，睁开了，背对演播厅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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