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有这样枪术的人，除了燕将军，再也找不来第二个。”

燕贺闻言，嘴角得意的翘起，看向禾晏的目光也缓和多了，哼︰“算你有光。”

禾晏心中嘆息，这么多年了，燕贺的脾真的一都没变，只要顺着捋，就很容易讨他心。

当年在贤昌馆的时候，若说林双鹤与禾晏争的是倒数第一，燕贺就与肖珏争的是正数第一。不过他们二人的较量无甚悬念，每一次都是燕贺第二，肖珏第一。

在学馆里读书的少年人，各个家世不差，都是人中龙凤，有好胜之心很正常。不过燕贺的好胜之心，格外烈。禾晏还记得，当时在学馆里，隔三差五燕贺都要去挑战一番肖珏，大抵就像在凉州卫王霸挑战她一般。

肖珏对于这样的挑战，大分时间都懒得理会，实在被纠缠的烦了，就与燕贺比试一场。文武都行，弓不论，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，燕贺屡败屡战。其实在这一上，禾晏一直觉得，燕贺与她还是有几分相似之，可惜的是，虽然她是存了惺惺相惜的心思，但燕贺并不领。

燕贺很讨厌禾晏。

他生骄傲，于，大抵认为废都不值得人多看一。若是如林双鹤那样有所专的也好，偏偏禾晏一无是，在贤昌馆里，没用就是罪。燕贺年少的时候，真是极尽一切之能事捉禾晏，让禾晏在众人面前丑，给她暗中绊，比赛弓的时候故意去撞他的，真是五八门什么都。

说起来，要说在贤昌馆学的时候，禾晏最讨厌什么人，燕贺应该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位。

后来她离开贤昌馆投军了，肖珏也投军了，再不久后，燕贺也投军了，不过燕贺也算是承父业，尚且说得过去。如今年纪轻轻，混的也不差。当日都危急，禾晏写那封求援信给他，也是觉得，以燕贺的脾，应当会来。

虽然没想到他是和肖珏一起来的。

若是几年前，禾晏绝对不会想到，自己会有和燕贺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说话的一天。其实当年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燕贺，理说，她都没和燕贺说过几句话，更没有妨碍到他什么，何以无论她怎么小心对待，燕贺就是看不惯她呢？

这个问题简直能算得上禾晏少年时十大未解之谜，如今燕贺坐在她边，眉间虽然还有少年时的影，不过……也算平和了不少。都已经这么多年了，他还讨厌着“禾如非”，这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力量？

禾晏状若无意的开︰“那是自然，人人都说大魏两大名将，一个是飞鸿将军，一个是封云将军，我看却不尽然。肖都督就不说了，的确很厉害，可那个飞鸿将军，实在没有说的那般好。都与华原近在咫尺，他都不来援城。而且之前华原一战，居然还是惨胜。我看他哪里及得上燕将军？真不知是怎么名的。”

一般来说，往死里骂禾如非，就能博得燕贺的好，这一准没错。

果然，燕贺闻言，楮亮了亮，笑了一声︰“你这个武安郎，我看与别人很不一样，光是光这一，就已经胜过许多人了。虽然我不认同你说的肖怀瑾厉害，不过禾如非嘛，你说的太对了！他确实比不上我！”

禾晏在心里无声的翻了个白，一边附和着︰“是啊，不过燕将军，你也不喜飞鸿将军吗？我还以为将领的，都喜他呢。”

“不喜？”燕贺摇了摇，满不在乎︰“倒也算不上，我只是觉得他不争气，不上这个名号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