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赏一把好枪，就好了。」

黄雄摸了摸脖上的佛珠，只：「我只想吃顿腾腾的。大碗喝酒大块吃，这才是过日！」

石沉思了许久，才：「带小麦上山一趟，他一直想猎兔。」

四个人里，三个人的愿望都跟吃喝有关，禾晏也不知该不该称赞一声他们无无求。江蛟问：「你呢？你想要什么赏赐？」

「我？没什么想的。」禾晏：「能前锋营的话我就很开心了。」

「你还真是心心念念建功立业。」王霸酸溜溜的。

「那是自然，我这么厉害，不建功立业岂不可惜？我还盼着能得到都督赏识，个他前的护卫什么的。」禾晏想，若是如此，日日与肖珏相对，总能打听到禾家的消息。

「你就想吧，」王霸翻了个白，「你要是成了我叫你一声爹。」

禾晏：「……」

正说着，黄雄停了来，：「咱们是不是一直在此地打转，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来过这里？」

「拉倒吧，」王霸张：「你识路么？」

「我也觉得我们好像刚刚来过这里。」江蛟也。

禾晏没说话，石从怀里掏一草绳，走到面前的一棵树前，伸手系了上去，：「山路复杂，树木得相似看错也寻常，再走走看。」

几人便又往走去，待走了一盏茶功夫，看见前现一棵树，树上正系着方才石系上去的草绳。

这回，众人都安静了。

片刻，王霸才开，声音着一丝不易察觉得颤抖，他：「咱们是不是碰到鬼打墻了？」

他还越说越来劲了，絮絮叨叨的：「我听我们山一个师爷就说过，他从前夜里走山路，走到一地方，怎么走都在原地兜圈，实在没法，就只能原地坐，和衣而睡。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呵，你们猜怎么了？」

他故意卖了个关，不过没人接他的话，王霸便悻悻的讲：「他醒来一看，发现自己在一块坟地里！」

禾晏扶额：「王兄，现在好像不是说鬼故事的时候。」

「怕什么？」黄雄瓮声瓮气的：「我有佛珠，妖鬼怪都近不了。倒是你，」他转而看向禾晏，「你是不是把路记错了？」

「不会。」禾晏。

「那怎么会突然迷路？」江蛟也到不解。白月山虽然大，但也不至于迷路，上来的时候都好好地，山的时候怎么会走不来。

「我们确实在往山走没错，」禾晏：「但也确实在此地打转。」她心中掠过一个念，走到那棵绑着草绳的树前，四眺望了一。

这是一野地，树不及山那般茂密，地上杂草丛生，有几块散落的石掉的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