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晏与此人过手，她不知这人从前是什么的，看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，但想来练武，至少也是十年以上。且功力厚，手法娴熟，若说有什么不好，便是杀气太重。虽然没伤及命，但是以他的打法，很可能重伤同伴。

正因为他手太好，所以他夺旗的办法才如此简单暴。只是夺旗这回事，从来都不是摆一个擂臺，谁能打到最后谁就是赢家。虽然雷候很厉害，但在山上一直和别的新兵手，不停蹄的上山山，终究还是消耗了他不少力，动起手来，时间短还好，时间了，破绽就显得很明显。

而禾晏今日上山山，都是五个人一起行动，王霸他们也在认认真真的力，禾晏除了安排布置以外，真正手却没几次。是以她自己力充沛，也有十分的力气去看雷候此人的弱。

「他果真不会跟来了吗？」江蛟还有些怀疑，频频往后望去，「我看我们还是走快些，免得他等跟上来。」

「放心，」禾晏：「除非他日后不想要继续练武了，否则不会跟来的。但你说的也有理，我们最好早山。」

……

卫所的屋里，一盘棋还没有完。

沈瀚心里装着事，本没什么心思棋。对面的青年却好似一也不着急，亦不关心争旗的结果，閒散的饮茶对弈，平静的令人髮指。

黑衣侍卫从门外来，走到肖珏侧，轻声：「禾晏撞到雷候，同雷候手，雷候不敌，此刻二十面旗帜，全归于禾晏手中。」

他没有避开沈瀚，因此这话也被沈瀚听到，登时倒一凉气。

那雷候，从上山开始争第一面旗时就被他们留意到了。这个年轻人之前不显山不，若不是这次争旗，还不知凉州卫里有这么个能打的。此人还是杜茂杜教家中亲戚举荐的人，原先看无甚特别，却知还是有真本事。

这人上山开始争旗，与人手，尚无败绩。又同禾晏那藏在暗的埋伏不同，只懂得直来直去，不懂得掩饰。不过好在手极佳，打败了无数人，一气拿走了十四面旗帜，比禾晏还多一倍。

原先对于雷候与禾晏的碰面，沈瀚还是十分期待的。很想看这两人真的手，谁会胜。沈瀚以为禾晏惯来习惯讨巧，这样直接上手的，恐怕不敌雷候。毕竟雷候手的确厉害。

不曾想，雷候还是败在禾晏手中。

「禾晏一行人已经往山走，」飞继续：「再走半个时辰，可阵法。」

沈瀚看向肖珏。

一开始他以为，对一个新兵，大抵不必用阵法。现在沈瀚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念，这少年无所不会，无所不能，只怕这阵法，也困不住他。

肖珏一脸平静，垂睛，将沈瀚的白捡走。

沈瀚低声问：「都督……他会赢吧？」

肖珏勾了勾角：「或许。」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