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盛颂时的几次言又止，他显得极为心平气和。

成了。

“我并不备将所有人团结起来的素质。”1001号对自己的评价非常中肯，“其实这次也是三三让我来的，他大概认为我们是搭檔，也许可以趁此时机修复一关系，但我认为，并没有那样的必要。”

他太沉着了，聪明而锐利，条理分明。拿着协议的盛颂时默然一会儿，缓缓开。

他们猫耳朵上的枷锁，真的消失了一。盛颂时拿着那份协议的手微微颤抖，他听见1001号沉静地说。

“先前的病毒试验，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
“主系统明面上的说法是，用这方式，可以让我们专注工作，没有的牵扯；实际上，这不过是分化。不过从整效果来看，主系统的分化很成功。”

盛颂时心中一凛，季倚危的意思是……让他们开始行动？可是怎么这么突然！机人策反的数量还没有超过半数，也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，这样仓促之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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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险，万一他们签署的保密协议其实没有被毁，1001号立刻就会遭受主系统的製裁。

三三也在叫他了，他要尽快赶回去。

1001号指的是一些糟糕的系统和宿主关系。

“况有变。季倚危是你们的同伴对吗？三三让我传话，季倚危让他通知你关于……可以开始玩的问题？”

不等他说来，1001号忽然侧耳倾听的动作，神微变。

“不过现在，这枷锁已经解除了，我们诉求一致，甚至早已合作。”1001号早就准备好了可以充分打消盛颂时疑心的证据，他把4399号维修机人的工作照片摆在盛颂时面前。

“你们之中，领的是系统2333号吗？我还以为，是你……”

四周寂静无声，他没有被製裁，只有盛颂时翻阅协议的细微声音。

“我们都是冷静又清醒的人，彼此都知想要的是什么，我很兴从最开始，你就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定义，那就是井不犯河。”

1001号不太理解，他只能原样复述，大上推测一，大概是让盛颂时开始行动？

“剩的枷锁也很快会被解除，我很信任三三，他说能解除就一定能解除。希望时至今日，宿主们不会再把我们纳敌人之列。”

他的迟疑被1001号看在中，银白的猫猫球首次了皱眉的神。合作了这么多年，他很了解盛颂时，除了天然有些傲慢之外，盛颂时备相当的才能，只是依旧有一个问题，那就是总会去怀疑。

但是，1001号相信监察者，相信系统2333号，也相信他自己的判断。

盛颂时急忙张，他想说不是的，他其实真的很欣赏1001号，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