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1001号的猫耳朵。

正巧，温序刚跟他谈完，盛颂时让温序稍微回避一，温序沉默，径直门。

门外的郑喜悲有担心，因为温序的状态真的很差。

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，饶是他这大条又乐观的格，还是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有些艰涩地开。

“也许……1234号还活着呢。”

“我之后去数了系统的编号。”温序淡淡，“被决的并不是只有1234号。我们总在想，宿主是最惨的那一个，退休的说法不过是大梦骗局，任务失败就会死，但其实，系统是不是也会跟着一起死呢？”

郑喜悲一阵骨悚然。

“不、不能吧……我们可以是消耗品，但系统……”

温序摇了摇，他看起来在失去1234号之后成了很多，神都变得沉寂。

“系统消耗得不如我们快，却也应当是消耗的，因为……”

“主系统想要的，应该是绝对的掌控吧？资宿主到了一定年限，就会拿着积分风光退休……”他说到这里，微微停顿，有些嘲讽地改，“不，是风光大葬才对。”

“那系统呢？如果一个系统存在了许多许多年，他的经验、阅历，会不会对主系统造成威胁？”

郑喜悲悚然地看着他，温序继续说去。

“之前我就说了，主系统要的是绝对掌控，掌控我们，也掌控系统们。太资的系统，一个菜鸟新人宿主，很容易就会任务失败，然后……决。多好啊，主系统将枕无忧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现在我真的想明白了，我们不过是被圈养的羊群，被主系统取取，任意屠杀，偏偏羊们还在斗，我们单方面对他们的斗。”

“着猫耳朵的那些羊，怎么能在自己也蒙受死亡威胁的时候，还对我们掏心掏肺的啊。”

房间里，无关人员一走，1001号就从窗飘来，与盛颂时碰了面。他依旧冷静异常，微微说。

“很兴我们还有这份默契，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谈一谈……能让我先卡个bug吗？”

他这次表现了惊人的人化，本不装人工智能了。盛颂时看着他充满神光的竖线睛，直觉他要说很重要的东西。

1001号知三三的意思，三三想让他向盛颂时传达保密协议一事，以打消宿主对系统可能有的戒心，不把系统划敌人的范围，放手施为。1001号也认为这十分重要，至于三三的另一重意思，希望他与盛颂时恳谈一番解开心结，1001号倒觉得不是很有必要。

他于是先把保密协议的影印件给了盛颂时。

这份协议已经失效，全原件都被毁坏，只有影印版。将协议给宿主看，这个举动其实非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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