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拥有罕见的容貌，这是凌无疾本来就知晓的。

他猜不秦沉的想法，只能给这样一个俗气又容易想到的回答。

当他们终于混行星带，护卫队必须和小队分扬镳，帝国安排在混行星带的人手充当了导游的角。

他没有答案。

谢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想杀了你，你却微笑着说嗯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谢：“嘘——”

他勉整理思绪，忽然想到，如果他的神明想杀死他，他也不会甘之如饴的被神杀死，因为死了就无法和神缔结永久的联系了。

就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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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一直都是这么吗？

谢：“特殊手段是什么？”

“也许他觉得被你杀掉也是一件幸福的事。”

凌无疾简直想不通，他以为谢和秦沉是一对背德的兄弟人，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
凌无疾隻想立刻离开这里，他说：“你问。”

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妙的预。

凌无疾陡然非常张，这张的绪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生理，他的呼变得急促，脸颊和手心发，上隐隐渗冷汗，还有从谢面前逃离的衝动。

“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谢说。

“污染源没有人把守，不过那边的危险非常，有几个盗贼团盘踞在那里，他们有特殊手段，可以製造污染炸弹。”

“我喜你。”

“我来混行星带的第三年被污染的，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，没想到活了来，只是多了一对鱼鳍。”

凌无疾立刻抓住了重：“你想杀谁？秦沉？”

凌无疾心一凛，阻止自己心中浮现这么不敬的想法。

这对鱼鳍分别在她的耳朵两侧，是漂亮的银蓝，很扎。

谢不置可否地笑了，不再说什么，径直离开了舷窗。

仿佛梦游一般迷离的语气。

简直得就像……

那是一名瘦小的女，名叫夏微雨，年龄约在四十岁后半，上有一对漂亮的鱼鳍。

谢若有所思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无法说去，停顿了非常不自然的一段时间，他才接着说去。

留凌无疾一个人站在那里，谢最后的笑是什么意思呢？

夏微雨：“应该是神力，混行星带的盗贼兵团全都信奉宴无咎。这个信仰比较新，至少在污染源现前还没有这个神存在，帝国一直想清楚这个宴无咎是不是由哪个神演化而来的，不过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，他的祈祷词和现行的宗教都没有重合的地方。不过从有神力的况来看，这应该是一个真神，不知他的信仰是怎么传播到盗贼兵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