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察觉到了别人异样的目光，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星在飞船的舷窗外闪动，以黑为背景的太空很像他梦境中的无垠黑暗和信仰光团。

会不会每颗星星都是一个信徒的光团呢？那样的话，星星们信仰着的，应该是创造了宇宙的神明吧。

“去混行星带的路上都没有真正的景。你看过混行星带的录像吗？那里虽然混而贫穷，但却有在帝国看不见的奇异景，比如红的闪电。那里的闪电常常是树状的，大的闪电似乎可以撕裂天空。那里没有纯粹的天，不是晴天就是雨天，暴雨的时候，雨混合着空气中的污染灰尘一起落，每次雨后，靠近污染源的侵染数量都会上升。”

凌无疾站在谢旁，随意地和谢聊着天。

谢没有转过，依旧注视着无垠的太空。

凌无疾半真半假地抱怨：“真冷漠啊。”

谢忽然转过，定定看着他的睛。凌无疾在谢的睛里看见了自己，他的脸上是某让自己也觉得陌生的表。

似乎是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
谢忽然勾了角。

他在很多人脸上看到过凌无疾此刻的表。

啊。凌无疾喜上我了。

谢想。

“如果有天你知我想杀了你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谢问。

凌无疾的脊背忽然一凉，谢为什么要问这些，难他发现我想杀他了？不可能，没有任何人能看破我的伪装。

凌无疾定了定神，慢慢地说：“我会很伤心，不过如果小想杀我，我多半会引颈就戮，毕竟……”

他故意停留了足够的时间，才脉脉地说：“我是真的喜你，不你什么，我都会完成你的心愿。”

谢心中冷笑，脸上不分毫，：“那两兄弟不在，你不用装了。”

凌无疾一副很受伤的样：“原来你以为我是装的。”

谢顺着他的话说：“不是吗？”

凌无疾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
谢拥有非常的单兵作战能力，他的大恶本虽然也很大，但要是和谢对上，恐怕也不能立即分输赢，何况秦沉还跟了来，这对他的亲手毁灭天灾计划是个阻碍。

虽然向谢告白会玷污自己对神明的的纯洁，但只要谢相信了他的，对他的提防就会少很多，他杀手的时候会更方便。

毕竟多数人都不会提防喜自己的人。

他款款地说：“其实自从我看见你第一开始，我就……”

“你就？”谢偏了，蓝灰的瞳眸直勾勾盯着他，“你就怎么了？”

或许是谢的瞳眸太，他一时间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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