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戚当即就买了一条项圈，吊坠背后留自己的手机号码。当时只是在店员的建议照，他从来没想过真的有一天会派上用场。

说完静了好一会，许戚只能听见别人脚的冰刃划过冰面的刺啦声，一一钻着绷的神经。直到廖今雪说：“没事了。”

“你又不是考官，这也不是考试。”

半年前，小土因为误别人掉落的耳环第一次被送医院治疗，当时兽医就说了，散养的狗建议给脖上挂一个项圈，尤其是小土这田园犬，很容易被路人当成没有主人的浪狗投，更甚者直接抱走。

许戚终于松了一气，看了四周，大家都隔得远远的，于是隐秘地牵起廖今雪的手，大概因为场温度低，他的手也是冷的，“次你再生气，能不能直接告诉我？我不想猜，每次都猜不到。”

“喂，我是医院的，你的狗了个小车祸，刚被送到我们医院里，你要是有空赶过来一。”

“的确不是，”廖今雪拨去他发丝上沾着的雪，化为冷的，沾到指尖，“但我不喜提前答案。”

见许戚焦急地往餐厅外走，廖今雪起拉住他，冷静地问：“电话里找你什么事？”

有廖今雪在后护航，这一回，许戚一次都没有担心过摔倒。

从冰场来，他们坐着廖今雪的车回市区吃饭。刚在餐厅里坐，许戚的电话打了来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他本想挂断，但当着廖今雪的面还是选择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廖今雪偏，鼻尖的距离被倏忽拉得很近，“你以为我在生气吗？”

许戚举着电话愣了半晌。

“我的狗？”

廖今雪似笑非笑，“考场上，考官会提前给你答案吗？”

“你生日那天晚上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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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戚以为他指的是这段关系最后的定夺，不免的心加快。廖今雪没有松开被他牵住的手，把许戚带到冰场中央，虚掌住他的腰，“我带你一圈。”

“你来的时候一直板着个脸，话也不和我说，”许戚想起来还有难受，但不想让廖今雪觉得矫，没有表现来，“我以为你还为那天的事生气，次我不会擅作主张了。”

“小土事了，我得去医院一趟。”

廖今雪很快反应过来许戚说的是狗，他们离开餐厅，心神不定的许戚坐车里，廖今雪的语气依旧沉着得让人安心：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
“什么没事？”

话里似乎藏着比字面更的义，许戚的心微微一颤，往廖今雪边靠近一，轻声问：“那我们没事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