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分派过来指导他们两个新人，许戚本来醉翁之意不在酒，现在却被迫认真学习起雪，苦不堪言。另一边的廖今雪很快掌握了基本要领，许戚见状悄悄凑过去，因为脚上踩着雪板，步伐像个笨拙的企鹅，“你能教我一吗？到底怎么才能起来。”

廖今雪假装没发觉许戚真正的目的，瞥了不远，问：“你的教练呢？”

“我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他，让他先走了。”

“所以你准备过来麻烦我吗？”反问像一片雪轻飘飘地落在眉间，没有锋利到捎上讽刺的意味，但足够戳破许戚本就薄的脸。

他雪镜的两边脸有发，嗫嚅：“那我再把他叫回来。”

廖今雪压住他正要提起的雪杖，“你太僵，重心要往沉，不要担心摔倒，板会托住你，越小心反而越容易摔。”

许戚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，廖今雪这是在教他。

运动天赋果然不能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同步增。许戚记得十年前他因为跑步而倒在场上，那个时候还能用肺活量差解释。现在不得不承认，他的确没有运动细胞，连最简单的平衡也差得要命。

许戚几次摔倒在廖今雪上，不是故意的，但是次数多了就显得很可疑，好像他故意往廖今雪上凑一样。许戚忙借说他可以自己练一会，让廖今雪先去别的赛。

廖今雪走后，许戚不得不一个人面对艰的雪。雪面实际很平缓，但对没有平衡力的人来说，两雪板就像颤巍巍的跷。

许戚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，又是一次摔跤，后颈的衣领突然被人提起，廖今雪在他后，扫去许戚衣领和髮上的雪碎，淡声说：“你可以去坐一会那边的项目。”

顺着他示意的方向，许戚看见被建成城堡的儿童游乐区，一阵哑然，为维护所剩无几的尊严难得反抗：“你要是想去的话，我可以陪你过去。”

廖今雪浅浅勾了一角，转瞬即逝，时刻把睛放在廖今雪上的许戚不会忽略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。

他们没有真的加儿童游乐场，离开雪场后去了同样在场的溜冰场。光的平面比雪面让许戚适应很多。

“你怎么学的那么快？”看着同样几分钟就掌握技巧的廖今雪，许戚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廖今雪名字里带雪，才让他在这方面有着莫名其妙的天赋。

廖今雪顺畅地到他边，半倚在栏杆旁，“这些运动学很难，上手容易，保持不摔倒就可以了。”

“可是摔跤又不是能控制的。”

“你不能控制的事，不代表每个人都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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