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养心殿的路上，他脑里涌现很多猜测，可没听到康熙爷的话之前他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件。到了殿前，他定了定神才去，脚步很快，“皇阿玛可是哪里有些不大舒坦？”

康熙爷居临地打量着他，直郡王忽然：“如果要杀胤礽，不必皇阿玛动手，儿臣替您来办。”

四爷已经跟耿宁舒她们汇合了，正准备回府，这么突然地被召见，他很是奇怪。见她们都是一脸张的样，他安抚她们：“想来是有些事要代，你们先回去。”

梁九功在旁听着人都傻了，这人是傻吗？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？他替直郡王一把汗。

他眉皱：“把老四喊过来。”

四爷隔天一早就带着胤礽喜的吃去看了他，胤礽就睡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，门外拴着手臂的锁链，一打开门，里暗，仅用茅草铺地，难掩臭味。

四爷指着守门的几个侍卫，忿忿：“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二阿哥的？”

知胤礽是在守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不想被人看见，他收回了手，也跟着席地而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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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一来只关心自己的，想到他这阵也没有参与任何争权夺位的事，只是专心在伺候自己，康熙爷和颜悦：“无事，老四你不必担忧，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让你去办，你要给朕办好咯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可来敬酒的阿哥们都听见了，低着，悄悄去看康熙爷的脸。康熙爷最近都没主动提起过这位废太，他们更不敢提，想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。

“哦？”康熙爷：“他都说什么了？”

帝王一怒，养心殿里空气都稀薄了，伺候的人全低着连大气都不敢一声。

四爷有些奇怪，这事儿不是大哥在吗？不过还是立即，“儿臣即刻前去。”

起给太后敬酒祝词，阿哥们也跟着，太后看了一圈问：“今儿胤礽怎么没来？”

虽然这个话题没有继续，可有些人心里就成了一团麻，首当其冲的就是直郡王。晚宴结束之后，他立刻找到康熙爷禀报，“皇阿玛，儿臣在看守废太时，他夜夜咒骂，想来是极为不满您的。”

康熙爷的膛剧烈起伏着，来回踱着步，越想越不对劲，看胤礽的是老大，他已经起了这样的心思，杀手不是分分钟简单的事？

来的路上，四爷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思索起来。看一个人是非常容易的事，大哥手握重兵多年，不可能不成，唯一的可能，皇阿玛不是让他去看着二哥，而是去看着这个大哥的，以防他害了二哥。

侍卫们不敢说话，还是胤礽听到他的声音靠着墙坐起来，“老四，别怪罪他们了，他们也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。”

见他这么重视自己代的事，康熙爷和颜悦：“不必着急，明天再去就行。”

四爷立刻语气郑重地应，“皇阿玛代的事，儿臣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
连什么事都不知，就没有丝毫犹豫答应的态度让康熙爷满意，“你从前与你二哥好，这回他落了难，你去看着他吧。”

四爷门要扶他，却被他摆手拒绝，“我这上脏得很，你别挨着。”

太后：“哀家就是没见着他问问，孩的重要，不用专程来了。”

“劳皇额娘挂心了，”康熙爷亲自将一只装着甜品的碗递过去，“您尝尝这羊羹。”

直郡王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，皇阿玛都圈禁了胤礽不不问的，这怎么还维护起他来了？

康熙爷神闪了闪，废掉太之后他没告知太后自己把胤礽关起来了，只是：“他最近着了凉，朕就让他养着了，皇额娘要是想他了，儿让他好了之后来看您。”

难不成大哥背地里了什么事？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，大哥想当太爷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忍了二哥在那个位置上三十多年，好不容易有机会上位，当然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得来的。

果然康熙爷一听震怒非常，直接一脚踹了上去，“你竟能说这样冷血寡的话，那是你的亲弟弟，你也得了手？！，给朕去！”

底的阿哥们听在耳朵里俱是一震，难不成这是要放废太来的意思？

胤礽就蜷缩着睡在地上，整个人邋遢不已，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。他心一片悲凉，不久前面前的人还是这个王朝的皇太，一人之万人之上，可现在过得连平明百姓都不如。

直郡王低着，“都是些大不敬的话，儿臣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