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哒。”

伴随着轻不可闻的声响，闭的房门竟向敞开了。

牢固的无形锁链，被另一更加固执的无形力量扯开，竺清月在那扇门后看到的是——

……

不，隙实在太小了，她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。唯一能见到的，是站在门外的人正在离开的影。

她惊奇地发现，原来那不是一个人，而是手挽着手亲亲密密的两个人，渐行渐远。

竺清月张了张嘴，意识地想要喊住他们，想要问他们是谁，然而那两影已经消失了。

他们唯一留的改变，就是那微微敞开的门——

来自外界的光，正从那里照来。

第四百四十七章 不要害怕这个世界

“……成功了。”

终于，徐向睁开睛，满足地叹息着。

他躺在一块碎裂的石板上，而石板则像是刚从建筑上剥离来，漂浮在天空之中。

借着这个姿势仰望苍穹，映帘的是无数漂浮在空中或大或小的建筑碎片，沿着特定的轨盘旋环绕，像一条通往世界尽的螺旋之桥。

徐向往瞥了一；他发现整座鬼屋——由假清月所创造来的以锦江市为原型复刻来的幽灵城市，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样貌，变得分崩离析，包括路、房屋和地系统，碎裂成千千万万片。

以锦江市的整积，在如此分裂之后，其碎片足以淹没一万个垃圾场，可当它们分散到那偌大的空旷背景中时，却显得一儿都不起了，只剩如尘埃般漂浮着的微小黑。

——毫无疑问，映照在他中那无穷无尽的空茫背景，正是远境。

一个漆黑无垠的世界……

奇妙的是，这里明明被黑暗所包裹，却亮如白昼，就好像连黑暗本都变成了光亮，落在他的脸上。

比覆盖星球的大海和天空更广袤，当他抬起来仰望着世界的中心时，就像看到了另一个宇宙。

极目远眺，尚能见到大的鲸鱼群正在城市废墟构筑起的一个个黑之间游动徘回，它们正悠然徜徉、自由歌，那声音就算隔了近百公里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真是充满奇幻彩的一幕。

“是‘鲸歌’啊……”

徐向慨。

在现实世界中，小安发的声音是听不见的，但灵锐的人却能受到那无声的鸣，能令整个世界的大气都为之颤抖，却无法震动区区人类的耳。

不过，如今的他已经远境之中，因此能将对方发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
鬼屋是现实与远境会之；换而言之，便是两个世界之间的缓冲地带，无论是人类远境，还是远境住民想要侵现实世界，其实都需要经过类似的中间地带。

而当鬼屋被佞神与神媒之间规模浩大的战斗余波破坏之后，鬼屋的人自然而然地掉到了真正的远境之中，这个过程就像死后的灵魂堕地狱。

“说起来，我亲自来这里还是一回吧？”

徐向只是见过鬼屋外侧的远境，从星洁或是清月中听说过那里的样，就算去过那片混沌之海附近的沙滩，当时的他仍然是以意识的方式存在。

现在的他，是一回以真真正正地远境。

某程度上，可能是人类史上第一人？就像第一个踏外层空间的苏联宇航员加加林一样。

“会不会有问题？对有没有影响？会不会像真正的宇宙那样，有着大量宇宙辐？我上倒是没有太大觉……”

以及，既然小安在这里，说明星洁应该占据了优势吧？只是，徐向现在看不到她。

看起来，最后一场战斗同样已经分了胜负……

徐向嘴里都囔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颠三倒四的话，然后从石板上坐起来。他捧着额，觉得脑袋还有乎乎的。

他已经习惯这觉了，是通灵能力过负荷使用的后遗症：疼，甚至能疼到钻心剜骨的程度；惊人的疲惫，浪般足以彻底淹没意识的困倦。

虽然很辛苦，但徐向心中甘之若饴，剩的唯有喜悦：能在最后时刻救回清月，付这代价实在是很值得。

……不，等等，我真的救她了吧？

他突然开始忐忑不安起来。

在最后时刻，徐向的意识已然濒临崩溃，虚弱到无法保持存在，更不用说再为那个孩些什么；

但是，十年后清月的意识，在那一刻于他的上苏醒。与班大人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后，徐向耗费了最后的力量，成功打开了那扇门；同时，彻底力量涣散的他不得不和恋人一起离开。

从目的上来说，自己已经完成了心愿；在奇迹般地穿越时空后，他又完成了一项新的奇迹。

可是直到最后，徐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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