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还没有结束，对吧？”

班大人从背后拥抱过来的双手，正在微微用力。

“嗯。我想要让门里的那个人赶来。不然以她现在的状况，很可能会……”徐向的语气还是免不了变得沉重，“……会死。”

但班大人回应这句话的吻，却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：

“我要吃醋了哦，明明被我这样抱着，却在想着别的女孩，而且居然还是一个小学生。”

“你在说啥鬼话。”徐向有无奈，“那是以前的你啊。”

“对以前的我就不能吃醋了吗？”竺清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，“提前告诉你，徐向，我可是世界号大醋王，谁的醋都会吃。”

徐向摇摇。他知班大人大概是用自己的方法来宽他，但是——

“清月，我想救你。”

他的语气很认真：

“我觉得我前发现的一切，很可能不止是你的记忆，我真的通灵到了过去——包括星洁那时候的事，我之前和你提过吧？我的能力，说不定可以穿越时空。”

“嗯，我猜得到。不过，真有意思啊，没想到我小时候遭遇的那次‘闹鬼’，是大后的恋人在敲门想要救我，真是……觉本来很恐怖的事，一变得浪漫起来了。”

竺清月笑了。

“没想到，还能有一天可以碰到过去的自己。借你的光，看到了熟悉的场景，还有熟悉的人，那些我故意不去回想起来，埋藏在记忆的事，真不知该不该说怀念了。”

徐向愣了一。

“等等，这话的意思是……你难都记得？一直到现在？”

“嗯，我全都记得很清楚。呵呵，这可能就是脑袋太聪明的坏吧。”

竺清月虽然还在拿自己开玩笑，但声音中已经不可避免地夹带上了轻微的叹息。

“与星洁不一样，我不是忘记了，而是在知所有事的前提，刻意在撒谎骗你、欺骗周围所有人。要是你没有亲看到这一切，我肯定会继续撒谎，结果你已经见到了呢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呢，因为我已经说谎说习惯了吧。别人越是想要靠近我的过去，我就只想一个劲儿地藏起真相，哪怕是面对喜的人都一样。”

班大人的语气略显幽怨，徐向仿佛已经看到她都着小嘴抱怨时的模样。

“要不是向你有这样赖的能力，行撬开了我的‘心门’，我甚至会把过去的秘密带到坟墓里去。”

“那是你太固执。”

“是啊，太固执。因为自卑心在作祟，你看，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人吧？在旁人中，谁都想不到我有悲惨的过去。‘小时候不幸的人，大后会由于这影挥之不去，而继续过着不幸的生活’——我不希望以后被人当作是这例，不希望未来的人生真的沦丧至此，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承认。”

“……别在意。”

徐向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现在已经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了。”

“嗯。你还有要的事吧？”

“我很犹豫。假如我没有成功。难你真的会死吗？”

“我没办法告诉你答桉。我只知，我一儿都不希望离开你，离开你们俩边。哪怕有万一的可能……”

徐向突然觉到，来自后的“怀抱”似乎正在改变自己的姿势，他心中微微一动。

那双手带来的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好似覆盖全上的柔纱布，它像雨般无声地侵肤。

徐向吃了一惊。

“这，这是……”

一前所未有的奇妙觉涌上心。

和清月为一——不是夸张、不是比喻，而是把一个人的人格组成彻底了另一个当中，真正意义上的“合二为一”

“你觉得力量不足吧？所以，我把这分给你，随意地去使用吧。还有以前的我那边……我会努力帮忙劝说。”

近在迟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，随时可能消失。

“……没关系吗？”

“只要我能重新掌握我的灵魂、我的，所有失去的东西，我都能重新掌握。”

对方笑着回答。

“再说，是给你，又不是给别人。”

徐向沉默着，觉得肩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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