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戳了戳自己的侧颊，好像因为太用力还把自己戳痛了，指甲留一血印，她“嘶”得一声，眉都疼到蹙成一团了。

“你看，我其实就是她创造来的。看得来吗？我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工，反过来说，只要我在这里，就说明她还活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徐向皱眉想了想，最后很诚实地选择摇。

“对不起，我听不懂。”

“嗯，说的也是。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嘛，你可能还不相信我。“

对方。

“不过，我还尊敬你的，居然能辨认我和清月的区别。她现在应该超级动吧。”

“……我当然是一就看来了。”徐向一本正经地回答，“在我看来，你更像是个披着她的，只继承了她的‘望’，却没有继承她的‘’，因此才肆意妄为，本不在意。你只是在扮演她，而不是她……”

“说你胖你还真上了。”

女孩忍不住吐槽。

“这些好听话一听就是你刚刚才编来的吧。要是真能随便认来就怪了，要知，在某意义上，我就是她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不用试探我。”对方微微一笑，“你要是真想知，我全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“既然竺清月不想瞒着你，我就更没有要瞒着你的必要了。我其实才是从一开始就离她最近的人，所以最早知她的本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

“你就只会说这个词？”女孩抱着双手，懒洋洋地靠着旁边的墙，“我都不打算瞒着你了，没有别的问题要问吗？”

“问题……我现在真的一雾，有好多好多问题。”徐向叹了气，“为什么竺清月不在这里？为什么是你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就已经变成她了？我要怎么才能见到她？她现在在哪里，人没事吧？还有，最近的事……”

他迟疑了一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都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吧？”

“啊，你说和你上床那件事？”

对方的态度大大咧咧的，这态度简直比清月大小本人还要开放。

班大人的格，就算会主动邀请，起码知轻声细语，红个脸表示自己在害羞；而前这个人，与其说是“大方”，不如说是毫不在意。

“因为这算是竺清月潜藏在心的愿望……之一，它完成起来比较方便，不用费心思不用费工夫，先把你扔到床上，我再上去，很快就能完事。”

“算了，你可以不用继续往说了。”

“放心，不会有问题的。我还特地去买音像店里的成人碟片看着学习过——”

“还是到此为止吧，我都看到你的真面目了，就跟西游记里妖怪现原形一样，你觉得我还可能会答应吗？”

“我不是人不是更好？”对方耸耸肩，“可以到很多人类女不到的事哦。”

徐向已经后悔问这个问题了，他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正在夸夸其谈的她。

他想象了一前这家伙着班大人的脸，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买黄碟的场景，买回来后还在家中认真观的样……

真是超现实的场景。

总觉得清月大小本人有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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