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她害羞的样，说不定临时关又要后悔了呢。”

徐向愣了一，开始用奇怪的神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？终于觉得我说得有理了？”

班大人眨了眨明亮的大睛，又又密的睫开始对他持续放电。

“要是你现在拒绝了我，到时候万一你们俩第一次不顺利，我可不会来帮忙。啊，话反过来说，我现在这样算不算为星洁和你之间发生关系铺路搭桥呢？总得有个人先习惯，传授一经验吧。”

要是星洁真的有兴趣偷听这两人的对话，现在肯定已经忍不住暴走了。

但徐向目前已经没有在考虑这件事了。

……不，不对。

果然很不对劲。

林星洁在这件事上是认真的，徐向从来不怀疑这一。

她当然比班大人更容易害羞，但她从来不会违背自己许的承诺，更不会在约定面前退缩。

倒不如说在冥界海滩上的时候，他们俩已经行过实践……

竺清月虽然不知这个小秘密，但她了解星洁的格，更清楚这个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决定，选择在当时三人一起浪过夜的时间，宁愿暂时抛羞耻心，亦要大大方方地和徐向立约定。

她应该是清楚的。

而她如果清楚，就不会说这话。

这只是个细节问题，或许清月她只是随一提，但徐向心的疑虑，却因此已经缩到难以轻易化开的程度。

“清月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徐向敲了敲自己的太，很严肃地问。

“这里了问题？”

“……”

班大人的表一瞬间现凝固的迹象。

“向，你这是在骂人吗？”

“不，我很认真。我觉得今天的你和过去太不一样了，本不像一个人。”

“啊，是说格的问题吗。”

竺清月苦笑了一，她回答得倒是很直白。

“我的格本来就很不正常，心思又很不安定，想法总是变来变去，连自己都没法把握，所以……”

“不，不是说这方面的事。”

徐向摇摇。

“我的意思，是你变笨了啊。”

“……呃？”

竺清月又忍不住眨了眨，这次她的动作中看不妩媚引诱的味了，反倒显得有懵。

看上去是可的，和平常相比有不太寻常的味，可徐向的心思却在发急。

要是班大人哪天变笨了—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这觉就跟天塌来一样让人震惊，他觉得这事儿可能比星洁哪天不是神媒了还要可怕。

“怪不得成绩降了那么多，”徐向不自禁地喃喃，“原本以为，就算你状态再不好，一节课没听一试卷没，都不可能退步到这个名次，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……”

“呵呵，你不觉得你才是笨的那个人吗？虽然当个三好学生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，我也觉得好，但没必要真的装作很看重的态度吧？”

竺清月的表有僵，但她的嘴却还很，完全不肯承认。

“事到如今，你难还觉得读书对我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吗？那就太奇怪了，我们可是神媒的同伴哦，未来的世界注定将有天翻地覆的改变，早就不需要普通人的努力方式——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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