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以后，你就得到了一个百依百顺的听话女人，她相漂亮，脑众，受人迎，还有厉害的超能力，要是能有这样的机会，别人都该抢破了！”

这……听起来，倒是没错，可是——

徐向注视着女孩愤愤不平的神，知她还在生气，表不禁有些微妙。

竺清月在他心目中的形象，从起初人人仰慕的温柔班，渐渐熟络起来以后变成了小恶般喜捉人的班，到现在则是盛气凌人的大小班——但哪怕是最开始的她，都和“百依百顺”这个词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为什么要用咬的啊？”徐向还是有无法理解班大人的法，鼓起勇气吐槽，“你难是狗吗？”

女孩的回应却让人大跌镜。

“是啊，你说的没错，我现在就是狗，已经被你拴上了项圈。”

她在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羞涩的红已然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
洁白的牙齿，漆黑如墨的瞳孔，完的容貌被灯光所辉映，女孩宛如一尊玉石雕刻而成的神女像，语气在上。

“接来，你想要把我当成隶，工，狗，或是朋友，都随你的便。”

……

如果是放在以前，徐向从来没想过，会从班大人中听到这话。

即使是现在，他对这位姑娘的格有所了解，这会儿却还是吃惊到说不话……或者说，是彻底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了。

班大人倒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，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说来的话有多么惊人。

对清月大小而言，会和某个人立这约定，会因为与某人的选择退让，收起自己上的刺，甚至迫自己去约束格，言语和行为……这本就已经是一件很屈辱的事。

而她既然了这样的决定，其它问题都显得不重要。

“前三者能和朋友这个词相提并论吗？”

徐向回过神来后，有无奈地摇摇。

“既然你还把我看作朋友，那我毫无疑问就是你‘最忠诚的朋友’……呵呵，觉得兴吗？”

“听见这话，比起到兴，不如说是心里沉甸甸，压力大过了。”

他可没忘记班大人提的条件。

“能让班大人听自己的话”……正如她自己所言，恐怕是所有男生拒绝不了的请求。

可是，只要自己错一件事，她就会立即恢复本——不，应该说是更加变本加厉吧？

到那时候，就再没有人能阻止她了。

如果是别人这样说，他可能还会心存幻想；但班大人放的狠话，依照这姑娘的格，她一定会去亲手实现。

因此，这是个非常危险的约定，只要自己将来踏错一步，就会追悔莫及。

但是，徐向还是选择果断答应。

正所谓“江山易改、本难移”，女孩的别扭格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，若是无法制止她的行为，在自己面前逐渐暴本的她，真不知还会什么样的事。

伤害自己、伤害他人，她有这个意愿，亦有这份能力。

能有加以约束的机会，徐向自然不想错过。

“看来你还算清醒，没有被我的冲昏脑，那就好。”

最后，班大人用一句听起来不像是玩笑的玩笑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
她的手指再度碰到了他肩膀上的伤，少女的指甲尖在新鲜的齿痕上微微用力。没淌净的鲜血，从那里面渗透来。

“来，向，你准备好了吗？去迎接属于我们俩的全新关系……和全新的生活吧。”

※

在那之后，竺清月顺利恢复了往常的样，简而言之，就是鬼屋以前的她。

镇定自若，游刃有余，无论何时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容；而不像刚才那样，说话有时显得傲慢而锋利，言语举止间都涌动着激烈的。

“碎片拿到了，节则被我消灭。”

拿好要携带的行李，整装待发的徐向和竺清月站在房间门，着最后的确认。

“是先逃去，还是脆将宋德寿的邪灵消灭，将整栋屋连起……你打算用哪法？”

她将双手背在后面，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前倾，一张俏脸笑容灿烂，无论语气和神态，看上去都很乖巧顺从。

不过，徐向却不会中这个陷阱。

所谓的“命令”，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用到。仗着约定就加指挥，要是让女孩心生厌烦，被甩掉的就是自己了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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