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，我这句话的意思，与其说是自卑，不如说是——”

她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竺清月转了几圈后，又坐了来。然后她地叹息着，整个人往后躺倒，换了个姿势把徐向的腹和当作枕。

“……是害怕。”

从膛和腹传来的重压，让徐向有心神不宁，他默不作声地听着。

“有时候，我会很害怕，觉得有一天我会不会变得不像是自己呢，又觉得说不定那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；再冷静来想想，又哪来什么真的假的呢。”

“……我有个办法，向。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。我的控制，我忍不住想要伤害自己的冲动，乃至我的嫉妒心，全都能通过这个方法一气解决，起码不会影响到别人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只是，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无论你要求我什么……”

这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转过脑袋的竺清月恶狠狠瞪了一。

“你那么快忘记拒绝我的事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徐向又一次无言以对。

“我很不甘心啊。”

她又将脸转了回去。

“一个连为我拒绝对别的女孩告白都不愿意的男生，真的可靠吗？觉我好像一就变得很卑微了。”

从这个角度看，能发现女孩不自觉抿了角，看上去不太愉快。

徐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这回他倒是没有劝说，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态。

竺清月将手放在嘴边，“嗯——”烦恼了好一阵后……

“算啦！反正找不第二个更合适的对象了。”

决定，少女又一次翻压住了他，用冰凉凉的手掌轻轻贴着男孩的脖颈两侧。

“我决定把我得不的答案……托付给你，从今往后，我会听你的话。”

——“你来命令我吧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当他从竺清月的中听见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后，意识突然恍惚了一瞬。

“什么……都可以？”

徐向喃喃重复了一遍。

近在咫尺地看，他不自禁地再一次赞叹起班大人那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眸。

通透清澈，宛如琉璃。

好像自己心中有什么龌龊的想法，全都被映照得一二净。

这自然令徐向羞愧不已。

“当然。”

竺清月回答得很果断。

“但是，假如你了错事，哪怕只有一次，这个承诺就会立即取消，而且……我还会狠狠地报复你，别奢望能再像之前那样用我对你的作为赌注来阻止我。”

那双能看到自己心所有秘密的丽瞳孔，正在极近的距离熠熠生辉。

“——向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——当然。”

这一次，他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“我们来约定吧？碰拳的那。”

“用星洁教你的动作？”竺清月笑着问，“那个还帅的。”

“对吧！”

徐向有同地。他也很喜这个手势，有侠客般的潇洒。

“那就赶快把我上的……”

谁知，班大人却冷哼一声，严词拒绝。

“我不要！”

“啊？”

要、要反悔了？

“这是我们俩约定，明白吗？”

她还特地调了一“我们俩”这三个字。

“当然要换方式来。”

“行行行，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
徐向无奈地眨了眨。

不过，只要能立这个对他们二人而言都很重要的约定，剩的问题都是细枝末节。

“要怎么？拉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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