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就连我也琢磨不透自己，但我清楚地知，如果在这时还表现得像从前那样图谋不轨，蒋秋时也许真的会彻底失联。

很没息，我在他的面前总是这样守不住底线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蒋秋时是不是有什么法，不然我怎么会一边骂自己一边导航之前那家酒吧的地址。

少有的，蒋秋时主动开打破沉静。他对我不明显地弯了弯嘴角，却又不像是纯粹的笑容，相比从前多了几分随。

不止蒋秋时，我的也有时限，它不像对方那样若即若离，没有规律，却仍然在波动中不断改变。

“我的消息是不是有些突然？”

我没有好准备，顿了片刻才说：“还好，诺诺才和我聊起过你，她说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太好。”

蒋秋时：如果你有时间，晚上九来我们上次见面的酒吧，我会在那里等你。

他习以为常地站在第三视角，以最冷淡的姿态看我为他了阵脚。这条消息来得太突然，没有任何一预兆，以至于我想了很久，才停来回以他三个字。

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狼狈，就回过对上他在昏暗灯光意义不明的双，扯着嘴角一句‘没事’。

不说原因，隻留一句没没尾的通知也是他一贯的风格。我知这，盯着最后几个字微微神，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动，发去一个‘好’。

周围有人群的笑语，酒瓶碰撞的脆响，吉他与烟嗓合的曲调，却都盖不过蒋秋时一句短暂平淡的嗓音。

不到约定好的九，我就已经坐在吧台旁边。周围光线很暗，气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群舞，大家坐在卡座里，似乎都是专门过来喝酒聊天。吧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我在调酒师的推荐了一杯度数不的尾酒。

尽看起来不像，但这的确是我活了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踏酒吧的大门。这么一想，也算是把某没有什么意义的‘第一次’给了蒋秋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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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说其他，走来坐在我的边，要了一杯一样的酒，却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动。我坐立不安地盯着前的台面，不知一步该如何开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

他的脾气总是难以捉摸，我却还是稍稍碰到了一尾，顺带从他上学来些不太好的方式，运用过去似乎也格外奏效。

我低抿了一酒，涩涩甜甜的果味席上尖味，回味过后忍不住又喝了一大，结果被猛地窜上的酒味呛到鼻腔。我有些狼狈地咳嗽起来，几乎在一秒，后响起一清晰的声音。

：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