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他半垂帘，嗓音淡淡的，“是有一，毕竟他们快要考了，我的工作也很忙。”

撒谎。

我几乎在一瞬间想到这两个字，在心底盘旋良久最终默默地沉，回以一个不轻不重的‘嗯’。

蒋秋时问：“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
他似乎单纯地想要寒暄，我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，在酒吧的音乐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，而蒋秋时又有没有听清。他只是安静地，偶尔应上几个字，就好像从前那样专注地倾听我的废话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

我已经彻底放弃去看透蒋秋时，在沉默片刻后脆问：“你今天约我来还有什么别的事吗？”

蒋秋时对上我的双，似乎蕴着某更为谙的绪，许久过后轻启双。

“有，我想为上次的事向你歉。”

我心一震，故作冷静的表有了一丝裂痕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不应该对你说最后那句话，”蒋秋时说完，沉静地注视我，“对不起，林曜。”

他语气认真得不像话，让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，所有绪都成一团堵在，半晌才从咙里挤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
“我当时有些衝动，回去的路上才慢慢冷静来，之后一直想找机会和你亲歉，可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，一直拖到了现在。”

他将原由娓娓来，一戳破我这一个月以来的惆怅与自省，这段时间的不闻不问仅仅是因为工作太忙？

我心底的天秤胡晃动，一会指向‘相信’，一会又指向‘怀疑’，最终微妙地平缓在两者之间，默默收放在上的手。

“我本来也有不对的地方，我不应该对你撒谎，但我当时只是担心你没办法接受这关系，毕竟”

“林曜。”

他突然打断我，“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你的欺骗。”

我望着蒋秋时的脸，声音卡了壳。

“我是因为”

蒋秋时的神闪了闪，停话音，一次在我面前一几乎可以称之为迟疑的神。

“抱歉，现在可能不是说这个的好时候。”

他像是试探着迈一步，却又在踌躇过后谨慎地收回。我差说‘没关系，我不介意’这句话，但最终还是在及蒋秋时底的那片动时消散在嘴边。

“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联系我了。”

“没有，只是最近太忙，等有时间你可以过来看一要要，那么久没见，他应该很想你。”

这是蒋秋时今晚第三次说‘忙’这个字，都说一次表示肯定，两次表示否定，那第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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