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乎是十年前的往事，我却从未想过顾鸣生会有一天这样大方地承认——他知。

于是就这样戛然而止。

“我只是突然想到，那里从前本该是我的位置。”

这晚的睡眠质量意外的不错，也可能是我太过疲惫，醒来时竟有恍如隔世的觉。陈锋是在午清醒过来的，他看起来并不好受，脸苍白地着额，恍惚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在家里。

他知我曾喜过他，一如我猜想的那样。可当他亲说来时，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镇定，直到很久以后才找回声音。

说人坏话的吗？”我眉心了，反驳，“我也就喜了他一个人，哪来你说的‘别人’？”

顾鸣生没有多留，他离开后我已经没有力再去整理那些成一团糟的事。安顿好陈锋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，终于卸了全的压力。

他的兴致来得突然，摆脱了宿醉后将我抵在床上得浑上没有一块好的。我没有抗拒，任由他在上发，可我的沉默似乎再一次让陈锋误解，以至于到了最后，我几乎受不到任何快，除了疼。

对于那晚的争吵，他隻字未提。

我怔忡地不知该作何反应，只能听见耳边传来他满是遗憾的一声喟叹。

“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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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谈这个，”肩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，他咬住我的肩膀，像是无声的警告，“睡觉吧。”

从前，那的确是‘从前’。

结束后陈锋从背后抱住我，汗津津的贴我的脊背。和顾鸣生贴上来时的温和安定截然不同，陈锋的怀抱炙到让我有像被灼伤的错觉。他靠在我的肩，嗓音发闷：“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。”

迟钝了几秒，我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这次突然消失的举动。我抿了抿涩的，缓慢地说：“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，我不应该和你说那样的话”

这是一场在沉默中开始，也在沉默中结束的，压抑，难耐。更像一场单方面的索求与掠夺，我放任他的肆无忌惮，作为他对我不忠的惩罚。

这句无心而的话语对顾鸣生来说似乎有别样的意义。他沉而安静地看着我，拇指浅浅挲过脸颊的肌肤，轻微发。我意识屏住呼，没有躲开他的靠近，在双即将相的前一秒，他停顿来，抬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，在上面印一个淡淡的吻。

其实我很想问陈锋这两天住在哪里，又了些什么，可是我缺乏开的勇气。害怕任何一个与那天相关的字符都会勾起陈锋的回忆，将熄灭的导火线再度燃，乃至烧得更旺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