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鸣生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，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。他抬望向我，蹙起眉心，几分惹人心颤的担忧。

“小曜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没有生气，我只是有累了，这些事我们改天再说，现在我想先去休息。”

我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走卧室。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，在我打开衣柜时，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，属于顾鸣生的温度贴上了脊背。

我的动作僵滞在那里，耳鬓抵着的呼，顺着战栗的肤丝丝渗。

“抱歉，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在蒋秋时那里陷得太。”

顾鸣生的话音很慢也很轻。

“你要分清楚心动和喜，如果是前者，你还可以随时，但如果后者，吃亏的只有你自己。我不想看你在不可能的人上浪费，他可以随时离开撇得一二净，可你不能，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顾鸣生，我不像你，什么事都只看最后的利益，”我不为所动，却也没有把他推开，“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会自己去慢慢发现。”

耳边沉默了很久，接着，我听见顾鸣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：“小曜，你喜他。”

从这个角度我看不清顾鸣生的表，只能从这句简单笃定的语句中判断他此刻的绪。

平淡，这对旁人来说或许是最正常不过的绪，却不是对顾鸣生的。过于平静的话语由他中说更偏像某危险的信号，我微微收了放在侧的手。

“我当然喜他，要是不喜，我就不会冒着被陈锋发现的风险这些事了。”

我转过，不动声地离开了顾鸣生的怀里，重复：“你该走了。”

他低注视着我，琥珀的瞳孔比往常更几分，像是被某混染，勾勒一更加晦暗的绪，将我置定在了原，接受他目光的侵略，与缓缓抚上脸颊的燥掌心。

“你为什么会喜上他？”

顾鸣生问了一个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，附以最认真的神。

“问这个什么？”我有些意外，好笑地看着他，“我是一个很肤浅的人，我喜蒋秋时的脸，喜他的格，也喜和他呆在一起的觉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“只是这个吗？”

“只是这个。”

片刻后，顾鸣生的角细微向上弯起，却又不完全像是笑的模样。他说：“你的喜太千变万化，上一秒可以是别人，一秒又变为了蒋秋时。刚才是我担心错了，被你喜上也许是他的不幸也说不定。”

“有你这样当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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