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或家暴？

那觉就像是，我们肯让你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，你要激涕零地活着，别想得寸尺。

顾扬轩也成为事不关己的人之一。也好，如果装成异恋，这张脸无论在男生圈还女生圈都十分吃得开，别人认识你都来不及了，哪会想躲你？

柜里至少安全一。

直到那天晚上，他在蹲在路边菸，肩膀被人拍了两。

顾扬轩瞇着睛转过，看见纪程亦垂着脸看自己。

手一抖，剩的半截菸掉在骑楼的磁砖上。

他后是一间gaybar的，两旁的店家都关门了，红橘错的霓光从后照亮他，如芒在背。

「在这里嘛？」纪程亦没什么表，顾扬轩不知他看什么没有。

「刚好在等人。」顾扬轩刻意把「刚好」二字咬得清清楚楚，「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？」

纪程亦指向后一面亮着的招牌，「来健房。」

「健个而已，你也跑太远了吧！」顾扬轩用力扯笑。他已经很久没上gaybar了，今天突然很想来玩玩，为了避免撞见熟人，还跑到离学校很远的地方，没想到他最不愿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「你不是不喜在晚上门吗？」顾扬轩没有踩熄掉在地上的那截菸，只是静静地看还烧着的那端。

「明天有考试，所以准备到很晚。」纪程亦把手袋里，「这间二十四小时健房离学校最近。」

顾扬轩笑了两声，「难怪你瘦了那么多，原来一直都在健啊！」

纪程亦，然后指着他后的bar，淡淡问：「你不去吗？」

顾扬轩一僵。

纪程亦单刀直的问题，让他来不及回应。

他本来可以说「我只是刚好在这里菸」，或「我不知这是什么店」。

但都晚了。等顾扬轩意识到要反应，早已来不及了。

他措手不及的短短两秒鐘，眨而过的沉默尽了他努力隐藏的所有。

有了前车之鑑，顾扬轩没有犹豫太久。

他踩熄地上的菸，扶着膝盖站起来。

「你知这是什么bar吗？」

纪程亦的人缘奇差无比，人见人厌，真是太好了。

凭自己现在的人脉，要否认或扳倒这傢伙轻而易举。

顾扬轩挽起袖，握好拳，准备朝他的脸挥去。

「这不是gaybar吗？」纪程亦朝里瞥了一，两眉锁顾扬轩心里，「你来这里玩会喝酒吧？回家的时候要不要我来载你？」

叮铃——

一个男生从gaybar里来，自他们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