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欠就安分一啊，还敢跩啊？」

星期一的打扫时间，顾扬轩一个人去倒班上的资源回收，被推回收间的空瓶罐里。他们用铁夹甩他的脸，有人踢他，上倾倒的罐里残馀，顺着他的发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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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第一次谈恋，对象是个大学生，週末去约会时他们不敢牵手。

，顾扬轩有两次坦诚的经歷。

然后那张照片现在几个人的社群媒上。

「他就是跟你搞gay的人喔？」一阵訕笑，「你们真的是一群有病的人妖耶！」

「，我才不要！」隔班男生压低声音：「那旁边顾扬轩啦！」

恐惧、戒备、怜悯。

他痛得缩起，对这个世界到无力。

「你要把优良基因传承去啊！」

她的语气像在苦婆心地和他商量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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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亮的手机萤幕被递到他面前，上是几天前和男朋友去的照片。

两天后，老师帮他的好朋友换了位置，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说过话，别人看着他时，里开始闪烁微妙的绪。

生不小孩也是一罪。

浪费两个字太尖锐，从耳朵刺顾扬轩脑海里。

「太远了，我什么都没拍到啦！」学妹用力挣脱，了发红的手腕，「欸，学，你不知有很多女生暗恋你吗？你这张脸要是喜男生的话，也太浪费了吧？」

「喂，臭娘砲，听说你威胁小慈啊？」四个男生围在他前面，挡住了屋外的光源。

「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女的。」

顾扬轩齿一笑，神无意间扫过斑线对面，看见有个女生拿手机对着他们拍照。

「照片删掉。」他表沉。

两年后顾扬轩上了大学，一个离真实社会更近的地方，黑白错。有很多人来帮他争取权益，有人看了一就事不关己地走过，有人问那些人，社会对你们已经够好了，你们到底还缺什么？这么间，嘛不去关心地球

那些结了婚但不生小孩的夫妻就没有罪。

他痛得闭上睛。

顾扬轩睁开布满血丝的睛，笑容扭曲。

他们觉得他可怜又不正常。

要各自回家前，有两个女生嬉笑着从旁边经过，她们的手臂亲暱地挽在一起。

不用多久，那个大学生就和他提了分手。

他认那是同校的学妹，她在学生间很有名，认识她之前会先认识她的社帐号。

仓促告别男友，顾扬轩穿越斑线，走上去抓住那个学妹纤细白皙的手。

第二次在中。有个男生的补习班同学和顾扬轩同国中，隔天上学，言像蛇一样鑽每间教室的门。

好像她刚才说的是，学，你再努力一，成绩一定会更好啊。

一星期后，顾扬轩发现别人从自己边走过，总会多看两，上厕所的时候，隔班男生寧愿在门憋着，也不要用他旁边的小便斗。

什么叫浪费？如果这张脸是异恋，就能尽其用人尽其才，同恋就是糟蹋资源。

「好羡慕哦！」男友这样说，「两个女生在路上牵手，本没人在意。」

第一次在国中，他对邻座递a漫给他的好朋友说，我才不喜这个，我喜的是男生。

「你去上那个啊！」他听见门的人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