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什么立场和地位之上呢？

“而更有意思的是——”萧瑾的笑容淡去了些许，里酝酿着格外复杂的思绪，“……容华公主是完璧之躯。”

袁苍：“……”

袁苍站在原地，神渐渐惊恐。

泽光，咱们有一说一。

你……怎么知楚兄的妻是个完璧？

……

就在萧瑾与袁苍面面相觑之时，另一边厢，望凝青也隔着铁栏，与一名少年沉默对峙。

为曾经权倾朝野的亡国公主，望凝青即便了大牢也没有遭受多少苛待。相反，因为她与楚奕之有那么一段结发之缘，狱卒拿不好上的想法，便将她安排关押贵族女眷的牢房，言行举止也相当客气，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姿态。

望凝青在牢饭里住了几天，没觉得哪里不好，糠咽菜能吃，木板床能睡，泰然自若，不动如山。

直到这几天，望凝青发现自己的待遇越变越好，好到甚至不像一个囚犯。首先是换了一间舒适得堪比厢房的牢房，之后来了两名滴滴的侍女，将牢房上上打了一番，然后是每日送来的饭，从清粥小菜换成了六层盒，四菜一汤还有三四糕小吃。虽然比起容华公主奢华的排场来说有些不值一提，但不饭菜还是糕都很合望凝青的胃，显然幕后准备这些的人是用了心的。

就在望凝青暗自思忖买通狱卒的人究竟是杨知廉还是崔九之时，前这名少年现了。

少年名叫楚恒之，楚家大房幺儿，行三，也是望凝青名义上的小叔。

若仅仅只是这个份，那还不值得望凝青另相看。真正让望凝青侧目的是楚恒之在命书上的命轨——别人不知，可望凝青却是清楚，这位楚家三郎生来不凡，背生反骨。原书里，袁苍救被发边城的两位楚家郎君后，格淳朴温和的二郎只想报答一二，没有野心的袁苍也只想为自家讨一个公，可这位楚三郎却毫不犹豫地提了谋反。

楚恒之年纪虽小，却心思奇诡，最擅兵行险招，手段虽然有些酷烈，可却是整个谋反计划中极为重要的智。而在袁苍登基之后，这位楚家幺儿也隐退幕后，持掌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勘刑司，连王公贵族都能问罪，可谓权势滔天，位极人臣。

更可怕的是，他还如此的年轻，即便是后来成为楚家家主的楚奕之，与他的幼弟相比也是相形见绌。

倒不是说楚奕之不好，只是楚奕之是君，君有自己的原则，楚三敢的，楚奕之未必也敢。

“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
少年朝着望凝青弯一笑，眉灼灼，璀然生辉。

他五官生得极为标志，与楚奕之有五分相像，大抵楚家祖上有三分鲜卑血统，是以楚家郎君的五官也生得极为刻。但是比起楚奕之已经开的俊，楚恒之的眉反而透着一玉琢般的致，此时的他穿着暗红衬，外罩墨广袖，少年老成，端庄俨然。

换常人穿这般沉郁厚重的颜，恐怕要被压得暮气沉沉，可楚恒之却驾驭得极好。

望凝青看着他，却不知自己应该何表，她虽说是嫁，可却一直居于公主府，从未去过楚家，更别提认识楚家的郎君了。

再说了，望凝青心狠却不代表人蠢，超凡脱俗也不代表不谙世事，她对楚家的那些事，若她不是皇室公主恐怕都被死几百回了。可楚恒之却说“终于见到你了”，见她什么？想着在她被车裂之前为楚家讨一回公吗？

望凝青冷着脸，漠然地望着泥石墙上的青苔。

“我一直想见你。”望凝青不理他，少年却依旧微笑，黑如玛瑙似的中带着三分浅浅的了然，“我一直在想，你是何模样。”

“从听见你在曾祖面前谈阔论、以一己之力保楚家时，我就一直在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