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若有所思地看他，确认：“你们真的是朋友吧？”

辛灿：“……”好嘛，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护士一脸复杂地看他，问：“你要不要先把银行卡那些挂失一？”

饶是护士见多识广，这会儿也了气，“这么严重啊？跟我过来。你是他朋友吧？”后半句话是对盛珣说的，得到青年肯定的回答之后，当即要求，“搀着，别让他这隻脚碰地。”

在他和盛珣对话的时候，受伤的脚踝已经完全了起来，透着骇人的紫，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吓人。

随后他拿上自己这段时间用的手机、缴费单、辛灿的份证离开。

辛灿坐着等他。

不耽误其他病人诊疗，拿了单之后，盛珣先把辛灿扶到前面两人坐了半天的椅上。

护士气：“你们认识多久了？”

辛灿：“一个半月。”

十五分钟，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
辛灿：“……”

盛珣，像是医院的时候一样，把辛灿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。

等啊等。　　等啊等。

辛灿：“机缘巧合。”

临走之前，她依然了最后一把努力：“输错三次银行卡密码，就能暂时锁卡了。”

初步诊断后，医生给辛灿开了个拍片的单，“得看看骨有没有问题。缴费从这边走，到了拐过去，再往前走到——那边有机，会自己作吧？”

他答应来，同时有担心地看盛珣，想从对方神中分辨盛珣这会儿的心。

护士眉拧在一起：“怎么认识的？”

护士一脸看破人生的走了，留辛灿一个人在原地。

辛灿眉都扭曲了：“真的不用，谢谢。”

辛灿着发僵的面，勉扯一个笑脸，说：“他……可能遇到什么状况了吧。”

辛灿正要，盛珣又开了，说：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完钱回来，再带你去拍片。”

护士把两人带到医生面前，简单说了辛灿的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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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并未看什么。或许是盛珣对辛灿脚伤的担忧占了上风，或许仅仅是他收敛太好。总之，映帘的是一张写满担心关切的面孔。

护士明显还想再劝劝他，但后面恰好传来了叫她的声音。

五分钟过去了，盛珣没有回来。

护士又一次从辛灿面前路过。看到辛灿，她从百忙之中空，问他：“你朋友还没缴费吗？”

十分钟过去了，盛珣没有回来。

辛灿：“谢谢，不用了。他应该就是有事，嗯。”

用自己的，代替辛灿受伤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