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条推、推——卡住。

辛灿眉都拧了起来。

他手指烦躁地快速敲着屏幕。盛珣原本想说什么，但看着他的反应，想了想，还是没有把那句「不用担心，我觉得自己接受能力还不错」说。

辛灿都这样了，自己还刺激他什么？

就这样，在辛灿的心烦与绷里，也在盛珣的好奇和疑问中，辛灿打开的页面终于还是刷来了。

《染者》的连载主页。

“李钺，”辛灿的嗓音像是在飘忽，“他是「主角」。”

盛珣：“？”

他近乎以为自己听错。但几十厘米外，辛灿的表又的确非常认真。

盛珣不禁迟疑，顺着辛灿的指引，看向前的屏幕。

这一看，盛珣的呼就屏住了。

一本小说？

虽然已经知辛灿打开了本小说app。可这时候，辛灿让他看小说？

等等，小说的主角，好像就叫……

无数思绪从盛珣脑海中穿过。他好像又回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，在「证据」之，接受自己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事实。

既然知「魂穿」两个字，「穿书」对他来说自然也不是问题。

真正的问题是由此而来的惊愕。答案近在咫尺，偏偏盛珣无论如何都难以想明。

什么意思？说他只是一本小说里的人？

李钺是主角，所以他连主角也不是，是只是一个男，甚至是一个炮灰？

盛珣恍惚了。他知自己震惊，却分不自己是在因为什么而震惊。太多讯息在同一时间涌他的脑海，让他的大脑近乎停止转动。

而他不动，旁边的辛灿也不敢妄动。

两人就这样陷静默。耳畔杂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，像是将他们重新拉会尘世。

盛珣会不会接受不了？会不会因此对自己抱有怨念，甚至直接从他的生活中离开？

辛灿不知这些问题的答案。

他希望盛珣给自己的答覆是「不是」，可——

“你们是什么的？”

一句话还没在思绪里转完，就听到这么一句。

忐忑的辛灿，与恍惚的盛珣一起抬，对上护士略显疲惫，但依然尽职尽责的目光。

有什么东西重新回到脑海。辛灿嘴刚刚张开，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就听旁侧盛珣开，说：“他脚崴了，来看看。”

“哪隻脚？”护士更低，去看辛灿的两边脚踝。

辛灿赶忙把自己崴到的脚抬起来，架在另一条的膝盖上，给护士查看况。

来医院时还不太明显。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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