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一样，所以他也没有立刻拒绝他，说些不用了我会还给你之类的场面话。

“你也赶换一衣服，要实在不舒服不想换就个厚的卫衣，裹个厚外就行。”

“不。”裴听颂坐起来，苍白的脸上是绝不认输的倔表，“酷盖不可以随随便便穿门。”

方觉夏终于被逗笑了，“好的酷盖。”

草草收拾了一番，方觉夏不顾裴听颂的烈反对，给他裹了个大的棉服，本来个儿就，再上个大棉服。

“我看起来就像一堵墙。”

真不愧是学文的，方觉夏在心里叹，这比喻用的神化。

“外面风大，多穿好。”方觉夏扶着他上了车，自己绕到驾驶座，“系上安全带。”

他拿手机导航，自言自语，“我先看看最近的医院是哪里……”

“哎等等。”裴听颂拿走他的手机，把罩往拉了拉，“附近的医院都不好，而且人特别多，我不想被拍到。你先开去，开去。”

方觉夏看了看他，想着病人为大，于是照他说的先开小区，上了路。

“那你想去哪儿呢？”

裴听颂地嗯了一声，珠转过来又转过去，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kgsize棉服里，最后清了清嗓，超级小声地开了，“我想去你外公看病的医院……”

方觉夏猛地把车刹住，停在路边看向他，一言不发。

裴听颂赶从棉服里钻来，着急忙慌地解释，“不是，那什么，你看你外公那么老远来北京看病，那选的医院肯定特别好是不是，我……”
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突然要看医生的。”方觉夏了一气，车窗外的光照得他眯起了，“你其实没那么难受。”

“难受！”裴听颂拉住方觉夏的一隻手放在他上，“你摸，还是的。我真的难受。”他的话说得太急，一呛着，猛地咳个不停，肺都快咳来了，还不撒手。

方觉夏面冷心，看裴听颂咳成这样，明天工作肯定扛不住，他自己的手，把给他带的保温杯拧开递过去，重新发动了车，“没有次。”

接过杯，咳到脸红的裴听颂喝了，顺了顺气，觉得自己这一呛来得太是时候。

方觉夏外公住院的那间医院和这里离得不算太远，二十分钟车程。裴听颂确实也很难受，没他演得夸张但还发着烧，车一开起来他就歪着脑袋睡着了。

哪怕就是这么短的时间，他都了个梦。

梦里面他回到了小时候，推着外公的椅在小园里晒太，两个人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书，爬山虎又绿了一个天，快要攀上他房间的后窗。

然后他忽然间听到有人叫他，梦里的光像是大片大片刀，将视野里的景象切割成破碎的形状，他看不清来人，隻觉得声音熟悉，清清冷冷的，又透着一柔的温。

他醒了过来。一睁就是梦中声音的主人。

“带好罩。”方觉夏帮他将外穿好，拉链拉到最，帽也好。微凉的手伸到他脸侧，手背贴了贴，确认温。

“这么快就到了。”裴听颂的嗓哑得更厉害了，刚睡醒，整个人有重脚轻。他又偏不让方觉夏扶，好像怕别人看到笑话他似的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方觉夏看着他，就像在看一堵摇摇坠的墙。忍不住笑起来。

裴听颂四打量了一，凑近方觉夏，“这是你外公在的医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