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铃响了。

来电不知是谁，号码来自某个熟的城市。

这次对面那个向来势的人却是顿了顿，像是在给双方缓衝的时间，才吐了三个字：“生孩。”

该补觉了，他想。

祈文光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最近怎么样。”

“与你是同族，叫俞珪。”

虽然是疑问句，但明显不是真的疑问，只是个引罢了，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说没有实际依据的话。祈玉手腕颤了一：“嗯。”

“过几天去见一个人，他应该也到了大学城附近，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。然后休学半年，什么借都可以，手续我来给你办。”

“……”

是常见的辈对小辈“小”字开的昵称，但声音冰冷，公式化，完全听不半分温。

同一时间，祈玉已经上完了一节早课，正课间休息。

他闭了闭：“爸爸。”

有人认了他，在旁边忍不住窃窃私语，最终只能依依不舍地回去上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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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，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父。

“……”心震之，祈玉意识没话找话，“这名字听起来像个男的。”

祈玉翻了个，背对从对面来的冷风：“这半年要我什么。”

祈玉说：“还好。”

祈文光说：“分了。”

——一隻懒洋洋、对着太公公打了个哈欠的绒绒大猫而已。

再拖延没什么意思，祈文光也不是会打牌的男人，脆开门见山：“了男朋友？”

那一刻祈玉简直想笑，但过于荒诞，反而什么都笑不来，他甚至都不知该说什么，最后问，“对方是谁？”

“快毕业了。”

祈玉沉默了会儿：“还有一年。”

安静了许久，正当祈玉以为不会回答时，那边才传了淡淡的声音：“小玉。”

刚从厕所来，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他偏，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九，天已经完全亮堂，光透过落地窗肆意洒，金光勾勒他此刻的模样。

欺骗和绵的态度……一切都指向那个答案。

上课的教室是最层，祈玉走向天天台，寒风开他并没有扣的领，也了额发。

叮铃铃——

联想到什么，他看了许久才接起来：“……喂。”

本来他们也不是正常的恋关系，对方确实没必要为他守如玉。

秦昭向后靠在沙发背上。

“……”

天台上放风的学生们纷纷衝回室，回到自己的教室，一动未动的祈玉显得格格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