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
“我也是男的。”理所当然的反问，仿佛丝毫没觉到里面的问题，祈玉自嘲地摇了摇。

那边一声嗤笑：“小玉，不要跟我绕这个，很多事我不手不代表我就不知，你只需要我说的。”

祈玉气：“好吧，我能得到什么？”

祈文光：“相比起别的孩，你得到的已经很多了……算了，你乖乖听话，我会给你想要的。”

——别的孩。

祈玉轻声问：“你知我想要什么么。”

祈文光低笑，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：“自由。爸爸答应你，每给实验室一个孩，就给你五年自由生活，随便你什么。这样满意吗？”

祈玉说：“不，不用那么麻烦，亲的爸爸，我看穿了，自由本不值钱。”

祈文光倒真有些意外：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“份。”祈玉缓缓，“一个换百分之五的公司份。”

“……”

祈玉勾了勾，有终于扳回一局的快：“我本来就是您血缘上的儿，这样只不过是提前承父业，您完全不会损失什么，不是吗？我不需要自由，我愿意毕业后直接公司，在您底为家产赴汤蹈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不急于一时，您可以慢慢考虑。”祈玉，“当然您也可以像以前一样采取製手段，但至少这件事，主动权在我手上。”

话筒里一时间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才重新传来了祈文光的声音，听不什么绪：“你确实大了。”

祈玉不介意继续刺激对方：“孩总是在不经意间忽然变成大人的，‘爸爸’。”他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。

“份不行。”祈文光冷淡，“一个五百万。”

两者之间相差的不是一两，但祈玉已经满足了：“成。”

本来就没指望祈总会给一个连存在都不公开的私生公司份，说说罢了。

“我最后还想问一个问题。”祈玉说。

祈文光明显已经不耐：“时间宝贵。”

祈玉问：“可以告诉我，我的妈妈到底是谁，在哪么？”

“——‘妈妈’？”祈文光像听了什么笑话，重复了一遍后，又忍不住发笑。

先前的涉无疑已经及他的怒火，在听到祈玉声音中隐的某些希冀后，他残忍：“你现在回到实验室，大概还能从某些收藏癖手里翻你妈残骸，一块碎玻璃或者两片壳。”

祈玉不死心地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一个合了我的血来的试实验品，就不要妄想太多了。”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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