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困啊。”

“没东西，就随便问问。”

祈玉从里冒脑袋，银发漉漉披在肩后，底波光转，尾折淡淡的绯红，珠顺着密匝匝的浅睫往。

祈玉坐在岸边凳上，久等那对兄弟不来，很快就靠着墙打起了盹。

“没来，”秦昭看着他，“你还真想跟他一起游？”

祈玉刚想说“无所谓”，就看到秦昭眉宇微微蹙着，有说不上的委屈，忍不住逗：“你哥哥那么可，没有人能拒绝一隻可柔的小猫咪。”

三多的时候，祈玉依言来到了屋玻璃房。

泳池被打扫得程亮，已经放满了淡绿的——不是消毒的绿，而是一天翡翠般、纯天然小湖的颜。

某程度上，这里还真是一个“人”都没有。

“……也是。”

祈玉静静飘在上看他走近，有些酸溜溜地：“六块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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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意识看向祈玉腹——肌理线条优，呈现一分毫不夸张的柔韧，劲瘦的腰肢上不断闪着微光，那是承接作为过渡的小鳞。

“很遗憾，这里并没有‘人’。”秦昭反驳。

“就是前的另一面，或者说是背后。你自己看过吗？”

“好吧。”祈玉说。

？”这个极少现在他上的神态看得祈玉骨悚然。

“……”祈玉皱着眉，小声地骂了句，“神经病。”

光洒在小池上，映照一闪而过的银影，纤优。

他起，囫囵跃中，只听哗啦一声轻响，一条银鱼尾破而，扬起一泓透明澈。

他勾了勾手指：“来。”

秦昭于是摇了摇，不待祈玉逐客令，便朝外走去。

祈玉瞬间警惕起来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，我背后有东西吗？”

“后？什么意思？”

秦昭全程看着池里的大白鱼，瞳孔在光收得很，听到那充满挑衅意味的单字，意外地挑了挑眉。两双睛对视片刻后，秦昭走到旁边的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，回来后解开扣，脱衣服放在凳上，踩着平的池底，走到祈玉面前。

天气果然放晴了，才过雨的苍穹一碧如洗，反极其漂亮的七彩。

祈玉睁开睛，看了一圈：“你哥哥呢？”

“呼……”

秦昭又：“而且，在小猫咪面前你不能暴份，但是大猫咪可以，大猫咪还能给你清理清理鳞片、尾。”

秦昭说：“你照过镜吗？我是说……你看过自己后吗？”

话虽如此，他还是照了照镜，什么都没收获后，眉皱得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