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就是圆小巧的肚脐和一条银闪闪的尾了。

秦昭俯，将这条尾尖端抱在怀里。

鳞片手的很好，没有生特有的都不净的黏腻，只有冰凉和光，手像是切成片的和田玉。

尾尖分叉开的鳍倒是附着着些许粘，但轻薄透明的质地漂亮得接近梦幻，摸在手里时，宛如一段与世无匹的丝绸在中缓缓动。

秦昭宛如捧着什么珍宝，动作轻柔小心。

“你什么？”祈玉问。

他的尾很，哪怕尖端在秦昭手中，他在中仍能直立着。

秦昭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小刷，顺着尾尖分叉的纹理轻轻梳。

“……！”祈玉浑都是一抖，想回尾，却被抓住。

“兑现承诺啊。”秦昭用余光打量祈玉，发现祈玉脸上那淡淡的红线颜更了，“不疼吧。”

不疼倒是不疼，但……

祈玉狠狠呼几，才把那阵摧心挠肺的酥压去，忍不住磨了磨牙：“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理鳞片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祈玉指着靠近尾尖的一段，对应人类小的位置：“这个叫鳞片，而这个，”他指着秦昭刚才刷过的地方，“叫尾鳍！”

秦昭瞬间懂了，摸上那几片有棱有角的尾鳞。

他的动作还稍微停顿了一，见祈玉并没有阻止，才再一次拿了小刷。

——与人类保护血的肤不同，鱼类的鳞片之间一般不会完全密连接，每两片鳞片之间都会有隙，这隙就极容易藏污纳垢和滋生细菌。

祈玉夜洗澡时，有时也会用沐浴洗洗鳞片，受将东西洗去的快乐——那堪比指甲、咬或是掏耳朵，痛并快乐着。

到刷的一在鳞片之间扫过，祈玉舒服地眯起了睛，整条鱼渐渐拉成了一条，飘在面上晒太。

秦昭忽然说：“你的鳞片上有很淡的白斑。”

祈玉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秦昭：“有二十三个圈。”

祈玉好像懂了：“哦，你说鱼纹吗？”

“鱼纹？”

“过一年一圈。”

“我小时候养金鱼，有红鱼掉鳞片，然后了白鳞，没多久就死掉了。”

“……”祈玉说，“那是它生病了。而且，红鱼的年纹也是红，跟变白没什么关系，我这个是很普通的生理现象，不是病态的白鳞。”

秦昭“唔”了一声：“二十三圈啊……”正常来说，十八岁考，一个大三学生应该是二十到二十一岁左右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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