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资料留存？”

“没有。因为某些失误，当年的研究大楼着了火，我们隻来得及救一些什么都不知的普通员工，资料大多都被烧毁，仅留的一些都是垃圾。”

秦昭又问：“那些‘超自然现象和生们’呢？”

楼焕看了他会儿，低低笑了起来：“不是吧，你还真信？那些普通人类能研究个什么东西啊，真的‘超自然’又怎么会让他们这些‘自然’抓住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见秦昭那双微绿的睛仍然认真地盯着自己，楼焕无奈地摊手：“真的，从现场留的痕迹来看，这帮乌合之众其实并没有抓到或研究什么东西，所以这个案才会轻易地翻篇。”

“……有的。”

楼焕：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秦昭最终只是摇了摇，“不，没事。”

“现在的激素代谢比上次正常多了，要保持。”周寻拿报告，笑。

他看了一圈，最终在研究院外空地的旧秋千上找到了熟悉的影，于是小跑着过去，又说了一遍。

祈玉脚垂在地上，微微晃动秋千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你那条小蛇呢？”

祈玉的目光不知落在了哪里，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呆滞的：“周寻，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鬼怪的存在吗？”

“？”周寻说，“不信啊。”

祈玉了：“嗯。”

“所以你那条小蛇呢？”

“没带来，他已经好了。”

“没再筑巢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祈玉起，看了时间：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
“这么急啊，不留来一起吃个晚饭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

挽留的话语到了嘴边最终没有说，周寻叹气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祈玉本来已经走两步，闻言，异样地回看了他一：“我从不知你还会说这句话？”

“……”周寻，“你好像把我想的很无？”

祈玉没再回答，挥挥手，转走了。

每周三的午和晚上，是各大社团活动的时间，学校特地留了时间，不安排任何课程。

祈玉回到学校时，已经快六，午场肯定是赶不上了，但晚上还是可以去的。

他很享受与大家一起唱歌，很喜合唱时的氛围，不同声的旋律最终合成一支，各个旋律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，宛如唱诗班在教堂中歌颂天主，诵经者在佛堂里跪念佛陀，心中什么杂念都能被净化，什么都可以不用去想。

……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，到声首席这个位置，请假不太方便。

祈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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