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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源

桃源， 包房。

楼焕：“你最好是真的有事，才千里迢迢把我叫过来。”

此刻他隻穿着一简装，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不修边幅，连衬衫一隻衣角在外面都没发觉， 髮也凌在后散着， 甚至发梢尖端都打了结。

秦昭亲自给他倒了杯：“你这周不是休息么？”

楼焕接过玻璃酒杯，一气去半杯白开：“妖巡司那边了个急任务……先不提那个， 说吧， 你什么事？”

秦昭指敲击桌面，看着楼焕那一及肩发，隻说了一个字：“哥。”

“……”

妖生隻寥寥数次听到过这个称呼， 还每次都是要大事，楼焕听到那个异常“柔顺”的字，浑都是一机灵， 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秦昭却隻问：“髮打理起来很麻烦吧。”

楼焕：“？”

秦昭：“所以为什么要留？”

楼焕觉更悚然了：“因为我的本就是猫啊， 又不是我想留的——怎么了，为什么忽然关心我的髮？”

秦昭若有所思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……”楼焕脸微黑，“你不会连我到底什么模样都不知吧？”

然而从秦昭的表来看，很可能就是这样的。

楼焕的脸愈发黑了。

他又喝了， 皱眉：“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？”

秦昭问：“你还记得十年前海城那件事吗？”

话音落， 空气陷了凝滞， 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声在这片空间里回。

“十年前。”再开时，楼焕端着脚酒杯，语气与先前却仍没有什么区别， “十年前你就是个小孩， 秦昭， 你在跟我打哑谜？”

秦昭没有说话， 隻起，走到楼焕后，指越过前者肩膀伸杯中——待指尖沾了凉白开后，他俯，在桌上缓缓写五个透明字母。

h、e、t、e、r。

“……”楼焕神一变。

“哥，”秦昭又这么叫了一声，随即收回右手，反坐上桌面，看着楼焕，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为什么这个组织会忽然消失，为什么我会忽然失去意识，为什么我醒来时，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？”

楼焕睫微动。

他一手撑在膝盖上，弓坐在沙发里，而秦昭则坐在桌上，同样向前微弓着。楼焕有些震惊地发现自己如今竟然需要抬，才能面对面地看清这个弟弟。

这个……曾经被他牵在手里的小豆丁。

“不要问了，”楼焕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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