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。」邵海还是摇摇，「你还是会怕吧？那样的局面，甚至要是有什么万一呢？」

「我现在没那么怕黑了……就一。」苏唐低了，嗓音还是有些不确定，「因为有你，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了，我应该、应该也能勇敢一吧。」

「但你还是怕痛。」邵海随手往他手臂上了，后者反缩了退开，邵海收回手，「还是我帮你吧？你上次不是才说听了我的话就比较不怕了？既然如此，不如我来吧，肯定比你那个方案更好。」

苏唐大力摇，「不要，我不要你事。」

「但你的方案还是可能牵连到我，他们说不定会往回追究原因，甚至查到我上呢？」

没想过这的苏唐轻蹙起眉，「应该……不会吧？」

「事之后负责追查的可是影，我从那边来的，对影的作风可比你清楚，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。」邵海分析，这可是实话，「所以多半还是会往回追溯，找到我。而到时候万一谁什么我这阵跟你很好，结果我突然递辞呈害你伤心绝之类的理由，那我就百莫辩了。」

「不会有人这么吧……」

「说不定会有人引导舆论。还记得我是得罪你姊姊才被赶来的吗？她可是影的首领呢，要是扯到她上，她这回会选择断乾净的。」

「你不是说左重行会帮你离开吗？那你用那些办法保护自己……」苏唐越说越小声，似是也发觉自己的说法不可行。

「确实不行，我可没办法跟前辈解释为什么我走了还需要那些资源，除非我告诉他你的计划，你要和他合作吗？」

苏唐相当纠结的沉默了。

果然，即便他不再否定左前辈的帮忙，但要重新信任也没有这么容易。

因为难，所以可贵，但倘若他能拾起所有信任的碎片，一一，将它们重新铸就成刃，那便能斩断束缚他至今的枷锁。

所以，邵海必须说服他去相信。

「还是选我们的方案吧。」邵海劝，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，我也答应过不会丢你一个人，那么，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吧，否则我也是会良心不安一辈的。」

「你可以安心离开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不会后悔吗？不会……讨厌我吗？」

「如果把你留在这里独自面对，我才会后悔吧。」邵海无奈一笑，「苏唐，你不是孤单一个人的，只要你愿意相信，我们都会帮你。」

苏唐低，像是不敢直视他，轻声说：「事到如今，我还可以……自私一回吗？」

「我们想帮你，怎么就变成你自私了？」邵海反问，「需要帮忙就说，只是这样而已，我也不会因此嫌你麻烦啊。」

「……真的吗？」

「真的啊，不然你帮我理唐刀的问题，了那么多心思和力量，还了药给我，是不是偷偷觉得问题很多的我很麻烦了？」

「才没有！」苏唐倏地扬声反驳，甚至激动地站起。他抬起直视邵海，却望见对方非但没生气，甚至还是笑着的。

「是吧？所以，我也没有嫌你麻烦啊。」

愣愣望着邵海，一时思绪打结了的苏唐沉默了来。

邵海接着再问：「所以，愿意考虑一我的方案了吗？」

瞪视般地看了他几秒，苏唐垂肩膀，面犹豫，最初定的反对已然松动。

「那……左重行呢？你会离开这里，他呢？」

「他现在被支开了，而既然你说不结果就不休息，可能会忙到三更半夜，那我先劝前辈休息并趁机杀你，听起来还算合理吧？而只要他在事后表现自责的样，为曾救过苏老爷的属，被放过的机会很大。再说，只要让他们知兇手是我，所有的关注就都会在我上，谁也不会想到前辈也是帮兇。」

他和左前辈也讨论过了，后者虽然不能完全免责，但至少不至于因此而完。至于其他人，左前辈说他们不需要担心。

歛睫，苏唐还是认同了这番话。

「苏唐，如果我帮你离开，你会害怕吗？」邵海又问。

苏唐支吾了才将回应的话语说，「……如果是你，我好像，就不会那么害怕了。」

「对吧，我这方案还是好的吧？」

轻轻頷首，苏唐似是因张而扣双手，他摆着手指，沉思了将近一分鐘，「……你真的能没事？」

「当然，左前辈是什么人？他的安排你不放心吗？」

「不会因此而讨厌我？」

「绝对不会。」

「就算我很糟糕，把三院变成这样，把一切都搞得一塌糊涂了？」

「谁都有犯错的时候，而且你并没有搞砸一切，你的实验室还是能维持自己的秩序，一直以来都能顺利成果啊。」

「我……事到如今还是会害怕，明明想装作没事地赶你走，可是还是搞砸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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